“不夠。”他聲音悶悶的，還帶著點鼻音。
我覺得他這個人沒有什麼手段，然而卻又手段高明。
我問：“那你想怎麼樣？我總不能把馬克斯趕走吧？你想想，當初人家好不容易談了個女朋友，還被咱們搞進大牢了！他沒有記恨我們，又怎麼可能跟我再發生什麼呢？”
“聽不進去！”他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。
我又說：“之前江濤隊長打過電話給我，他說，馬克斯在接受審查的時候，還懷疑我喜歡他，嫉妒李玉兔，才陷害李玉兔的！”
“那他這樣誤會你，你幹嘛還跟他做好朋友？你是不是真對他有什麼意思？”元凱抬起頭問，高挺的鼻子、圓潤的鼻頭輕磨著我的耳際。
我說：“人與人的感情就是這樣啊，你退一步，他也退一步，大家就可以做好朋友了！就像我與你之間，總也得有人去退一步，這日子才能過下去的！當初我在西安，被你跟你媽逼得無路可逃，當時我覺得自己變得很醜陋，因為愛情而變得不可理喻，我認為這是不健康的愛情！於是，我在那個時候就拋棄了這樣的愛情，選擇經營好這段婚姻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你跟我只有婚姻，沒有愛情？”
我繼續解釋：“不是的，我是……把婚姻放在愛情前面，經營好婚姻，打理好我們的小家庭，最後才來談愛情這個東西！”
“你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？還能把婚姻跟愛情拆開？”
我聽得出他在諷刺我。
“夫君，人生苦短，還是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吧！”
“你這樣勸我是什麼意思？現在勸我接受馬克斯嗎？”
“我跟他不可能發生什麼關係！你怎麼還聽不明白呢？假如我要跟他發生什麼關係，咱倆離婚的那兩年，我早就跟他在一起了，又何必等到現在，對不對？”
“可我看你昨晚那麼擔心他，我心裡就很不舒服！”他扭頭撇了撇嘴，真像個小孩一樣。
“夫君……哎呀，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好！”
“你不用解釋，解釋就是掩飾。”
“我掩飾什麼呀？”我都驚呆了！
“你就是喜歡馬克斯！”
“對啊，如果當初不是先跟你在一起，我一定會喜歡他的！他條件那麼好，挑不出缺陷！”
聽到我這麼直接，元凱愣了一下。
我繼續說：“凡是有個先來後到嘛！又不是因為條件好，我就得喜歡他，那以後有更多條件好的男人，我也會喜歡人家嗎？”
他臉臭臭的，不想說話。
我跟他解釋：“馬克斯人很好，我覺得他會找到更好的女人。當初我認識他的時候，我的清白已經給了你，並且我在去德國之前，也跟你打了結婚證。我是一個已婚婦女，我怎麼能夠去玷汙我的男同學呢呢？”
他問：“所以你是覺得……當初我要是沒有逼你跟我圓房，你就能跟他在一起了是吧？”
“沒錯啊，以清清白白的身體去跟他在一起啊！”
元凱突然皺起了眉頭，就像一頭要發怒的獅子！
我連忙制止了他，彷彿雙手撫摸著獅子脖子上炸開的毛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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