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凱沒有回答我，只是靜靜聽我說。
回到家之後，我們迅速洗漱完畢，倒在床上，準備睡覺。
臨睡之前，元凱突然從背後湊過來摟著我。
他說：“你小時候就過得很自在，每次見到你，我都會感覺很開心，你總是無憂無慮！”
我點點頭，輕聲說：“對啊，每年去玄武山問家門，真武大帝總會給我一隻上籤，或者是上上籤，說我無憂無慮，天真活潑。
可是自打跟你在一起之後，我一直過得很不高興，今天生氣，明天傷心，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？”
兩個小孩已經睡著了，睡得可熟了！我也很困了呢。
元凱親吻著我的耳垂跟臉頰，他說：“沒辦法，我就是惡魔心態，我就想折騰你！
我知道你一個人過得很自在，可我過的不順心，我就一定要拉著你跟我一起！”
我一聽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得全身抖動。
“你這人……哈哈哈……怎麼這麼變態啊？哈哈哈！”我問。
他貼著我的耳朵說：“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變態的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會把你弄哭，每次你哭，我就會覺得很心疼，可你真的很氣人啊！
我經常被你氣得七竅生煙！我也想過很多次要跟你分開，我也強迫自己去跟別人走近一點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，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，那種疏離的感覺，讓我覺得很不舒服！我總不能一輩子這樣過下去吧？”
“你跟別人沒有親密地相處，沒有深入瞭解，才會有疏離感吧？”我故意問道。
他說：“當初我媽欺瞞我，讓我跟龍鱈打了結婚證，我們也曾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。
有好幾次我總覺得要擦槍走火了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，突然整個人又冷了下來！
好像有一桶冷水從頭上灌了下來，讓我突然就清醒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表示不可思議。
他說：“後來我想，也許是因為心裡還放不下你吧！你從德國回廣州的時候，我知道你去看弟弟了。”
我突然驚呼：“你怎麼不拆穿我？”
他苦笑著說：“有好多次我都站在你後面看你。”
“我在看弟弟，你在後面看我？”
“是。”
我們倆突然就沉默了。
他過了一會兒才說：“雖然你戴著口罩、戴著帽子，可我們畢竟從小認識到大，只要看你的身影，我就可以認出你。你怎麼會那麼蠢，認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呢？”
我沒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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