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從我的肩膀往下滑,手掌撫摸著我的腰,輕輕一拉,後面一推,我們倆的距離貼得更近了。
他說:“有好多次我都想衝過去抱著你,可我怕你站起身跟我說,你已經愛上別人了!
我不敢去面對這樣的結局,所以我就乾脆站在後面一直看著你。其實,我爹跟龍鱈,都知道你來了!”
“天吶,你們所有人都知道?”我驚呼。
他說:“對啊,我爸還語重心長地跟我說,要經營一段婚姻是很不容易的。
就好像好兄弟一起創業做公司一樣,那都需要一個很長的磨合過程!沒有磨合好,那感情就談崩了!”
我感受著他的佔有,他感受著我的滾燙。
我哼著聲問:“你到底是不是因為你爸,才跟我復婚的?”
他解釋:“準確來說,是因為我爹鼓勵我,至少要跟你談一次。
我不願意,甚至因此跟他吵了一架,那天晚上,他大罵我是個懦夫!
他氣得滿眼通紅,頭髮凌亂。當他轉身走進臥室的時候,我才發現,其實,他是不希望我變得跟他一樣,後悔一輩子!
你想想看,當初他要是鼓起勇氣,跟我媽好好地聊一聊,至於兩個人分開十幾二十年嗎?”
“哦。”
他說:“元心,你不用去計較我是因為什麼原因跟你復婚,第一條肯定是因為愛你,而不是因為別的。
如果單純為了弟弟,大可不必,畢竟弟弟是有人愛的!
你剛走的那會兒,他確實過得很痛苦,跟我一樣,捱過了好幾個月,後來不也慢慢適應了嗎?
你看到玩具堆的那張相片,是因為我帶弟弟去越秀公園玩的時候,那家影樓門口擺著我們兩個的結婚照,弟弟立刻伸手指著那張照片說『爸爸、媽媽』!”
我沒有發出聲音,但是眼淚順著我的眼角、眼尾,直接滑到他的手臂上,因為我的頭正好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他繼續說:“那對兄妹還在影樓裡頭工作,他們特地跟我聊起了你,我沒有跟他們說,我們已經離婚了,只是跟他們要了一張你的照片,帶回家給弟弟看。”
他續說:“我不知道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絕情?你說,你走了之後,我就不應該跟弟弟提起你,最好是當你死了!
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?你覺得小孩忘記你,就會忘記這種被拋棄的傷痛嗎?
我告訴你,你不要以為他八個月大,什麼都不知道,這件事情絕對會在他心裡留下很大的陰影!”
我吸了一下鼻子,伸手抽了張紙巾捂住,眼淚流的多,鼻水都快出來了。
興許是覺得把我弄哭了,不太好意思,他就不再說話了!
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,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,和他指腹下意識的、極輕的摩挲。
我感覺到他的動作頓住了,原本扣在我腰側的手掌微微僵硬,似乎想抬手替我擦眼淚,又怕我不接受,只好懸在半空,又落在我胸前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那種慣常的、帶著攻擊性的氣勢忽然洩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笨拙的無措。
“別哭了……”他聲音壓得極低,甚至有些啞,完全沒了剛才逼問時的狠勁兒,反倒像只闖了禍的大型犬。
。上服他了在蹭全淚的熱溫,子鼻吸了吸聲悶,窩頸的他進埋臉把,過轉脆乾我,住不止就閘了開旦一淚眼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