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一顫，手臂收緊，將我牢牢圈在懷裡，下巴抵著我的發頂，半天憋不出第二句話。
最後，他只是長嘆一口氣，帶著認命般的妥協，手掌一下一下輕拍我的後背，像在哄小孩。
我突然抬起頭，眼睫毛上還有淚水。
“夫君，對不起，當時我應該跟你吵一架，說出我心裡的想法，而不是一走了之！”
他苦笑一聲，說：“你那一去就是兩年，幾乎每天我都在悔恨當中，我為什麼要說出那句話呢？
說了有什麼意義？我又不可能真的跟龍鱈在一起，卻利用了她這個人來傷害你！
當時我這句話，破壞力極大，我媽就逮住我說的這句話，去說服龍鱈跟我結婚。我相信龍鱈也是誤會了！誤以為我心裡有她。”
“人在極度憤怒之下，說的都是真話，而不是氣話，這句話是你以前告訴我的。”
“好吧，就算我曾經心裡有過這個人，又怎麼樣？相處起來不合適！我又不是那種左右逢源的人，總得有個取捨。”他說。
“你心裡有過她？”我猛地瞪大眼，眼裡閃過金光。
“我跟你分開之後，跟她在一起，並不是玩弄她的感情，我也是嘗試過要跟她好好相處的，但確實相處不了。”他說。
“哪點相處不了？”
他解釋道：“哪點都相處不了，真的！我跟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
比如，我是一個農民，即便我可以操控德國機械，但我也還是個農民。
我就是穿不上西裝，打不了蝴蝶結，勒得難受！”
我否定他說的：“那是因為尺碼選得不好，不是因為你骨子裡是個農民！”
他說：“你不理解。”
“我怎麼不理解了？要是有那麼好的男孩子喜歡我，我肯定上鉤！”
我呵呵一笑。
他狠狠抽了一下我屁股！
他怒斥：“不要亂講話！亂講話就得捱揍！”
我埋怨著：“小時候被我媽打屁股，每次都勸我自己，長大了就好！沒想到長大了，還要被你打屁股！”
“我也可以不動手啊！”他忽然勾起一抹危險的笑，話音未落，大手已經順著腿側滑下，精準地握住了我的腳踝。
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時候，已經來不及了！
剛想縮起左腳，卻被他猛地往左邊一拉——
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，驚呼卡在喉嚨裡，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就被他連拖帶抱地捲進了漩渦之中。
彷彿柔軟的雲層，接住我下墜的身體，而他高大的陰影隨即籠罩下來，膝蓋抵進我雙腿之間，徹底斷絕了我逃跑的路。
“既然你不想我動手，”他俯身，鼻尖幾乎貼上我的，呼吸滾燙，“那就該換個方式管教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