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唇很軟,帶著安撫的力道,輕輕摩挲著他略顯粗糙的皮膚。
“夫君……”我貼著他的耳朵,聲音輕得像嘆息,“天塌下來,有我給你頂著呢。”
他終於不再抗拒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反手扣住我的後腦勺,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裡。
“你一個嬌弱的女人,能為我頂什麼?”他問。
“我可以做你的精神支柱啊!”我呵呵一笑。
他原本推拒的手猛地收力,反手扣住了我的後腦勺,指節深深陷進我的髮絲裡,不容我有半分退縮。
下一秒,他像是終於決堤的洪水,猛地抬頭吻了回來。
這個吻不再是剛才我單方面小心翼翼的安撫,而是帶著他獨有的、蠻橫的佔有慾。
他的舌頭撬開我的齒關,長驅直入,在我口腔裡橫衝直撞,像是要把所有憋屈、不甘和流言蜚語帶來的刺痛,統統嚼碎了嚥下去。
我的唇被他吮得發麻,呼吸被他奪走,後背抵著冰涼的瓷磚,胸前是他溼漉漉、滾燙的胸膛。
“唔……”我被他吻得嗚咽一聲,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溼透的背肌。
他聽到了,非但沒有放鬆,反而吻得更深、更重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我的存在,確認在這片流言蜚語的泥沼裡,至少還有我站在他這一邊。
直到我快要窒息,拍打他肩膀的手漸漸失了力氣,他才稍稍退開一點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,呼吸粗重:
“元心……我以後要是再被這些屁大點的事兒擊垮,就不配做你男人。”
說完,他又低頭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唇,像是在懲罰自己的軟弱,又像是在宣誓主權。
我倆在洗手間冰涼的瓷磚地上擁吻,水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了,只有彼此劇烈的心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響。
直到他腿腳發麻,他才長腿一邁,抱著我站了起來,踉蹌著走出洗手間,把我輕輕放回床上。
我伸手拉了窗簾,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隱約的蟲鳴。
我側躺著,手指穿過他溼漉漉的短髮,輕輕抓撓著他的後腦勺,像給大型犬順毛一樣。
“好了,”我壓低聲音,像哄小孩一樣,“好好睡個覺吧,睡醒了,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。”
他沒說話,只是把臉深深埋進我的頸窩裡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聲,手臂收得更緊,勒得我有些發痛,卻又莫名安心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他就把菜園子的工作給安排好了。
最近這些日子大家磨合的挺好的,有兩個叔伯特別合適管理這個菜園子。
村裡人沒有誰知道我們去了哪裡,以為我們去廣州找沈芸了。
元凱的父親跟我們一起走的,人年紀大了真可憐,不管孩子去了哪裡,就得跟到哪裡!完全沒有自己的自由。
我們開了七個小時的車才到江門,後車廂全部都是孩子的東西,我們三個大人的衣服反而不多。
江門中微子實驗基地的入口是在火車站,江濤隊長早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。
我哥打電話給我,說:“本來媽說,叫我去幫你們收拾一下宿舍的,怕你們帶著兩個小孩忙不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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