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一眼時間,心裡猛地一沉——
元凱肯定是飆車回來的吧?
這麼著急,太不安全了!
懊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我為什麼要衝他發火?
下次如果再情緒失控,我應該先結束通話電話,等把自己安撫好了,情緒平復了,再跟他溝通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,不由分說把我摟進懷裡。
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“對不起。”
“不,是我要跟你道歉才對。”我悶聲說道。
他雙手捧起我的臉,深深吻了我片刻,才鬆開。
他再次用雙手捧起我的臉,指腹輕柔地摩挲著我的顴骨。
下一秒,溫熱的唇覆了上來,起初是試探性的輕觸,隨即轉為深吻。
他的氣息帶著急切與憐惜,攻城略地般席捲了我的呼吸,舌尖糾纏間,彷彿要將我所有的委屈與不安都吮吸殆盡。
我的睫毛顫了顫,在他霸道的侵佔下逐漸軟化。
這個吻綿長得像是一場無聲的談判,直到我感覺肺部的空氣快要耗盡,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。
額頭相抵,鼻尖輕蹭,用這種方式向我確認他的歸屬。
“明明是江濤隊長叫你出去的,我卻用了最難聽的話去數落你。”我向他道歉。
“沒事,我不介意。”他語氣裡帶著縱容。
“剛剛是我失控了,真的對不起。你一定開得飛快吧?”
“是江濤隊長送我回來的,他看我慌成那樣,根本不敢讓我碰方向盤。我們都被你嚇壞了!”
“對不起啊,我也不想變成那樣……也許哪天擺脫了你,也就擺脫這種歇斯底里的情緒了。”
“擺脫?”他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受傷的神色。
“這種嚴重的負面情緒是因你而起的,只要不跟你在一起,就不會這樣。”
他說:“我知道了,我不該賴在宴席上不走,應該立刻趕回來的,是我讓你誤會了。”
“你不覺得主要是我有問題嗎?”我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他安慰說:“算了,誰也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。”
我承認:“是我們之間,根本沒把問題解決好。”
他嘆了口氣,語氣軟了下來:“我就說嘛,以前你心情不好時,就該讓你徹底發洩乾淨,而不是積怨成恨。”
“我不想發洩,我只想跟你分開,徹底分開。可是因為有孩子,有這個家,我暫時沒辦法……”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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