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句話好像很浪漫，可是這種浪漫，卻曾帶給我無盡的傷痛。
他無奈地說：“最終，你還是選擇了馬克斯。那我……就只好去回應龍鱈的感情了。僅此而已。”
“僅此而已？”我盯著他，“你當初不是親口對龍鱈說，你心裡有她嗎？為什麼現在和她在一起，卻滿身都是勉強的味道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眼底閃過一絲錯愕，顯然不解我為何知曉這些。
“誰告訴你，我心裡有她？”他辯解道，“我的原話是，我感激她。感激她的付出，心裡會一直留一個位置給她。但這不代表，我想和她談戀愛！”
“可你還是談了！”我逼視著他，“如果你沒跟她在一起，我也許早就回去找你了！”
空氣驟然凝固。元凱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，半晌才啞聲開口：
“我媽告訴我，你跟馬克斯在一起了，你們成了一家人。
她說，馬克斯能給你，你想要的生活！我想要給你，卻給不起！
她還特意給我看了你們的合照，那些照片，馬克斯發在朋友圈，大家都能看到，唯獨遮蔽了我。”
元凱長嘆一口氣：“我看見你們去旅行，看日出日落，登山滑雪，坐熱氣球，在海邊曬著日光浴。
每一張照片裡，你都笑得那樣燦爛。那是久違的、毫無陰霾的笑，是我們沒有在一起之前，你的笑容。
那個時候我才想起，好像你跟我在一起之後，就沒有笑得這麼快樂了！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我用婚姻和孩子把你鎖住，就像親手摺斷了鳥的翅膀。所以，我決定放你自由。”
我聽完，愣了許久，忽然放聲大笑。
他不懂我為何笑得如此癲狂。
那不是喜悅，而是荒謬。
我想成全他。
他卻想放過我。
就因為這個可笑的理由，我們互相折磨了五年。
“你大方地放我走，就能心安理得地和龍鱈在一起了？”我諷刺地問。
“當醫生宣佈你死亡，我一個人孤零零守在手術室外三天，陪著我的，只有她。而你，再也沒有回頭。”他在責怪。
“所以你覺得，這世上只有她對你不離不棄？”
他點頭，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淒涼。
元凱說：“是的。從你22歲要解除婚約開始，每次吵架你就離家出走。
這次最過分，我都守了你兩年，你醒來之後，卻還是選了馬克斯。我的付出換不來任何回應，那一刻，我心寒了。”
我問：“你是不是覺得，婚姻和家庭才是最重要的，至於愛情，不過是可有可無的裝飾品？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，又問：“你懂什麼是愛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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