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我一定要見到你,跟你聊聊駕駛的一些令人振奮人心的細節!”
我一點也不覺得振奮人心,我只覺得恐怖!
我跟朱澤添不同,他是主動要做駕駛員的,我是被逼上去的!
我不敢掃他興,只是站起身,幫忙攙扶著他入座。
朱澤添落座之後,大螢幕上面開始播放我在駕駛艙的實景。
畫面切進去的那一刻,我下意識繃緊了後背。
鏡頭是從駕駛艙內部拍的,狹小,暗紅,像某種生物的腹腔。
座椅是半包裹式的,脊柱位置密密麻麻排著一排銀色介面,每一根都連著粗細不一的資料線。
“這是第七次實機接駁的畫面,時間是三天前。”
江濤話音剛落,畫面裡的我已經被固定在了座椅上。
元凱站在艙外,俯身幫我扣最後一道肩帶,他的嘴唇在動,但我知道他在說什麼——
他當時說:元心,記住,別硬抗。我愛你。
我愛你。
每一次我上駕駛艙,他都會跟我說這三個字。
我又何嘗不是最愛他?
然後螢幕一黑。
下一秒,畫面切到了我的視角。
那種感覺……怎麼形容呢?
不是痛,至少一開始不是。
是一種被強行撐開的知覺。
像有人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,把一根冰冷的鐵絲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捅下去。
然後鐵絲通電了,變成一百根、一千根,每根都在你脊髓裡分叉、生長、扎進你的神經末梢。
我的手指在大螢幕上抽搐了一下。
“神經接駁啟動後的第3秒,駕駛員的自主神經系統開始與黑龍的感測網路同步。”
江濤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。
“你會覺得每一根針都在往骨頭縫裡鑽,那是機甲在讀取你的運動皮層訊號。”他說。
螢幕上,我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。
當時我能看見自己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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