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：“哪個人是百米賽跑，十幾秒就停了，你試過？”
“沒，看小說知道的嘛。”
我的第一次確實是給他的。
他這才微微一笑，說：“那就好，要是讓我知道，你在我之前就跟別的男人亂搞？我會教你『死』字怎麼寫？”
我微微一笑，不回應他。
之前幫我哥嫂去購買婚床的時候，元凱也看中了一張木床，一米八寬，兩米二長，又寬又結實，只是價格不便宜，居然要360塊。
我們考慮許久之後，決定等新房子蓋好了再買，鐵皮屋的地面是水泥地，春天的時候是很潮溼的，很容易把床弄壞。
他懸在我上方，微微眯起雙眼，我最怕他這個狀態，這是他要發火的前兆。
“老實說，有沒有跟女人『那樣』過？”
“哪樣啊？”我假裝不知情。
“牽手，接吻。”
“接吻就沒有，只是有一次我喝醉了，輔導員吻了一下我的臉，然後葉梓跟她女朋友躲在房間的門縫偷偷看，一邊看一邊笑，我的意識是很清醒的。”我如實說。
元凱緊皺眉頭又問：“有沒有跟那些女同性戀……單獨睡過？”
我遲疑了一會。
相處這兩年，他太瞭解我了。
我看他挑了一下眉尾……
我就知道我要死了！
院子裡的木門有內鎖。
鐵皮屋的門窗敞開著。
我緊張得縮在床角，想逃。
他拉著我的腳裸，將我整個人拉了過去！
“那個女人有這樣抱過你嗎？”他問。
我搖搖頭。
他不信。
“元心，你在我面前，是不會撒謊的，對不對？”
我會，我真的會。
他又問：“那個女人有沒有這樣吻過你？”
“沒有！沒有！沒有被女人吻過嘴！”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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