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吶!
不知道他哪裡學來的這個詞彙,我都驚呆了,整張臉爆紅!
從我的表情,他也知道了,我在廣州讀大學的這幾年,估計也不單純。
“好你個元心,玩得這麼花?”他問。
我不敢看他那雙帶冰刺的眼。
“我都說了,我喝醉了,跟個女的睡在一個床上,有沒有做什麼,我不知道。不過,咱倆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,你也確認過了,我還是第一次吧?”
他說:“我又沒有試過其他女人的第一次,我怎麼分辨?”
這下輪到我怒髮衝冠了!
“怎麼?你還想試其他女人?”
他繼續攻擊我:“還有啊,廣州科技這麼發達,我怎麼知道你的那層膜,是不是重新做的?我們樓下有那麼多的婦科廣告,像是緊縮手術什麼的,不知道你是不是去治療了?”
不知道為什麼,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,我覺得好汙穢哦!
“你信也好,不信也罷,隨你便。”我側過臉,不想再跟他說話了。
為了不要再面對他,我乾脆用薄被把自己的眼睛與耳朵蒙起來。
他突然掐住這張被子,說:“原來你喜歡玩這個?”
粉紅色的薄被,上面還有幾朵淡紫色的花。
屋外的光線,透過純棉布料,讓我整張臉變成粉紅色。
我看不到他,因為他的大手已經把被子給鎖住了。
我只能感受到他不停地變換花樣。
女性的吟哦聲,透過這一張薄薄的粉紅被子,輕輕散佈在空氣中。
雖然他的手指鎖在我的肩膀上,讓我無法掀開被子,但是我還能透過縫隙呼吸。
“看不到我,更刺激吧?”
他突然這樣問。
我覺得有一股暖流,在我心裡瘋狂湧動。
當他完完整整地讓我感受著他的時候,我又問:“女人與女人能用什麼方式?親吻還是撫摸?”
我的頭蒙在薄被底下,聲音悶悶的。
又聽到他問:“兩個女人又沒有作案工具,會不會藉助什麼東西?”
我知道他在生氣,但是我實在聽不下去了!
我也是有尊嚴的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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