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蜷縮著身子,抱著被子。
剛剛我真是太蠢了,幹嘛要跟他說起以前的事呢?
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:“我知道你肯定還有什麼秘密瞞著我,希望你哪天想通了,坦白跟我說清楚。”
我用被單裹著胸前,坐在木板床上。
“你覺得我能有什麼動機啊?”
他好像也挺疑惑的,問:“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,你有什麼動機啊,我長得又不帥,家裡又沒錢,學歷又不高。你圖我什麼?”
“對啊,我圖你什麼?圖你一身肌肉,床上功夫好?”我哈哈大笑。
這確實像個笑話,他也笑了!
他穿好了衣服,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臉,說:“照你這麼說,我還能再讓你吃飽幾十年!”
“哎呦呦,別到時候40歲不到,就說你不行了!到時候,可能在床邊一見到我,眼神就開始閃躲!”
他一聽,笑得前俯後仰。
“不知道,剛剛是誰一直嗷嗷叫,說『停下、停下』!”他故意取笑我。
我將手頭上的粉紅色枕頭直接扔到他身上,他接住了。
晚飯在孃家吃的,我母親召集親朋好友來幫忙解決剩菜,又湊了一桌,一次性解決問題。
飯後,元凱問:“我們要不要直接回廣州了?”
“不要,開夜車不安全。”
我是堅決不讓他開夜車,如果他非要早點出發,那就睡一覺,早上六點走也是可以的。
我拉著他的手去夜市逛了一圈,沿江邊的夜市,兩旁都是密密麻麻的攤位。
並不是長沙臭豆腐,也不是福建福鼎肉片,這些攤位全部都是我們本地的特色美食。
晚上的時候,有好多年輕男女來這邊約會。
長輩就不喜歡這裡,認為被擺地攤的油煙味汙染了空氣,他們更喜歡去旁邊的廣場,下棋、跳舞。
我們一邊走一邊聊天。
“你還記得我班裡有個男同學嗎?叫偉雄。”
“不知道啊!”
“他家住在小學旁邊,長得瘦瘦小小的,名字卻是偉雄。”
“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人?”他問。
我說:“上初一的時候,聽說他跟班裡的同學有了矛盾,老師跟父母都不站他這一邊,後來大家在這條沿江邊找到了他的腳踏車跟書包。人已經沒了,在水裡漂著呢。”
“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輕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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