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的是一雙布鞋。鞋面粗糙,樣式簡單,就像是一塊布裹在腳上的一樣。
侯喜心裡掠過一絲古怪。
但他來不及深想,因為女人己經開口了。
“別亂動。”她的聲音清清淡淡的,聽不出什麼情緒,“你這傷很是兇猛,燒了三日才退。再不喝藥,命就沒了。”
三日?
侯喜的大腦嗡嗡作響。他明明記得自己剛才只是出了車禍,怎麼就……三日?他在這裡躺了三天?
不對,這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——
他再次環顧西周,看著那歪歪斜斜的窩棚,看著那透光的茅草頂,看著面前這個身著粗布衣裳、穿著一雙古怪布鞋的女人。
他心裡那個荒謬的猜測越來越清晰,清晰到讓他後背開始冒冷汗。
“姑娘……”他的聲音有些發抖,“請問……不知此地是什麼地方?如今又是哪一年?”
女人端著碗的手微微一頓,似乎對他的問題有些意外。但她還是回答了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:
“這裡是上鄀的深山,極少有外人往來。當今天下,乃是周室天下,天子居於鎬京,分封西方諸侯。”
周室?鎬京?
簡簡單單幾個字,如同驚雷一般,狠狠劈在侯喜腦海之中。
他只覺得渾身僵硬,瞳孔驟縮,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一般,難以置信地追問:
“周朝?鎬京?是西周?”
女子點點頭:“自然是大周,普天之下,皆是周土。”轉而又低語了一句,“朝歌,沒了。”
一瞬間,侯喜如墜冰窟,渾身冰涼。
周朝,以鎬京為都的是西周!
三千多年前的上古西周!
不是繁華唐宋,不是大一統秦漢,不是亂世三國,而是距離現代三千餘年,禮樂初立、奴隸制殘留、等級森嚴、蠻荒落後、野獸橫行、巫風盛行、民如草芥的西周時代!
他一個剛剛畢業、一事無成、連現代生活都難以立足的野雞大學生,送外賣都混不下去,竟然因為一場車禍,穿越到了遙遠古老的西周荒野。
”武王元年。“姑娘又補充了一句。
武王元年。
姬發。
周武王。
伐紂滅商,開國分封。
。了斷崩然突弦一有是像裡袋腦的喜侯
。等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