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冬天怎麼辦？
他問蘇輕語：“你們以前蓋什麼被子？”
蘇輕語想了想，說：“絲衾。”
侯喜又問：“普通人呢？”
“麻絨或者葛絨。”蘇輕語說，“就是把麻或者葛的纖維收集起來，絮在被子裡。冬天蓋著也能暖和，就是……有點硬。”
侯喜點了點頭。
麻絨和葛絨他見過。前世去博物館的時候看到過，用麻纖維填充的被子，摸起來確實有點硬，不如棉花柔軟。
但總比沒有強。
那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？
侯喜陷入了沉思。
靈感，有時候就是在不經意間出現的。
那天傍晚，隊伍在一片河灘邊宿營。幾個孩子跑出去撿柴火，回來的時候帶了幾根野雞毛。
“侯喜哥！你看！”
一個小男孩跑過來，把野雞毛舉到侯喜面前。
“我在草叢裡撿的！好看吧？”
侯喜看了看那幾根羽毛。
野雞毛很漂亮，紅的、黃的、綠的，混雜在一起，在夕陽下閃閃發光。
“好看。”侯喜說，“留著玩吧。”
小男孩高興地跑開了。
侯喜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愣住了。
野雞毛……
野雞……
野鴨……
大雁……
他的腦子裡，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。
羽絨！
現代人過冬穿的羽絨服，蓋的羽絨被，用的就是禽類的羽毛！
他霍然站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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