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喜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怪蘇堪。就算蘇堪不踩翻銅燈，他們闖進了這個地方，遲早也會被發現。這個洞穴是某個部族的聖地，一定是有人定期巡祭的。通到山洞的這條隱約的小路就是證明。如果長期沒人來的話，是根本看不到小路的痕跡的。
“怎麼辦？”蘇堪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侯喜沒有回答。他在想。
洞口被堵死了，正面衝出去不可能。對方有西五十個人，自己這邊只有幾個人，而且畢竟是自己理虧。
洞穴深處還有岔洞，但不知道通向哪裡。萬一是一條死路，就全完了。
巫祖悄悄走到他身邊，低聲說：“後面有兩個小洞。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注意到了。一個通不了人，另一個……可能有風。”
“有風？”
“有。”巫祖說，“很小，但我感覺到了。”
侯喜咬了咬牙。
“往後面撤。”他說，“快，但不要出聲。”
幾個人開始往後移動。小阿魯似乎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，一聲不吭地跟著。
侯喜走在最後面，目光一首盯著洞口的方向。
外面的野人還沒有衝進來。他們在等。
等什麼呢？
侯喜忽然明白了。
他們在等洞裡的人撤出來。
這個洞穴只有一個出口。雖然裡面還有兩個小洞，但不熟悉地形的陌生人基本不會選擇。他們知道里面的人跑不掉，所以不急。守在洞口，等裡面的人自己走出來，就像獵人守在兔子洞外面一樣。
“蘇堪。”侯喜低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帶兩個人，從後面那個有風的洞試試。看能不能通到外面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著他們。”侯喜說，“如果那個洞通得出去，你們先走，我隨後就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蘇堪說，“要走一起走。”
“聽我的。”侯喜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是蘇族最能打的人。如果那個洞通得出去，你帶人突圍，去找隊伍。我後面再想辦法。”
蘇堪看著他，沉默了幾息。
“好。”他說。
蘇堪帶了隨行的蘇虎和蘇木，悄悄往洞穴深處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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