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最重的要的人一定是你。”
趙智嫻沒有接話。她的心微微顫了一下。
對於這個男人的話，他其實不相信。
但是他當著雲朵的墓碑敢這樣說。
她又覺得又有點可信度。
其實在她問這些話的同時，他己經不計較答案了。
人生還很長，誰又能證明一個人對誰一輩子不去改變呢，甚至她都不知道往後餘生自己能不能做出比雲朵還要過分的事。
她只能說對什麼人做什麼事罷了。
她站起來拍了拍膝上的土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塊碑，轉身走了。
吳俊霖跟在她身後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下山坡。
誰都沒有回頭。
承祖不知道那天母親去了哪裡，只知道祖母說大娘出門辦事了，傍晚就回來。
他嗯了一聲，沒有多問，繼續低頭寫字。
先生留的功課多，他寫了好半天才寫完，把筆擱在硯臺上，看著窗外發了一會兒呆。
他想起母親。
不是親孃，是大娘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起她——她對他好，給他做衣裳，給他留好吃的，生病的時候守在他床邊。
他想叫他一聲娘，可他己經有娘了，雖然那個娘很久沒有回來看他了。
他把筆拿起來，繼續寫。
承歡跑進來，手裡舉著一枝桃花。“哥，給你！”承祖接過來插在筆筒裡。
承歡趴在他桌邊看著他寫字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哥，你說娘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承祖的手頓了一下，沉默了更久。“快了。”
承歡嗯了一聲，又跑出去玩了。
承祖看著筆筒裡那枝桃花，花瓣粉嫩嫩的，還帶著雨珠。
他不知道親孃己經埋在城南那片坡地上了，他也不知道大娘今天去了哪裡。
吳俊霖回到府裡換了身乾衣裳，去了辛未央院子。
辛未央正在給承繼喂米糊，見他進來，放下碗。
她看著他被雨淋溼的肩頭，沒有問他去了哪裡——她知道他今天跟趙智嫻出去了，也大概猜到了他們去了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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