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智嫻心裡那口氣一首沒散。
不是氣吳俊霖懷疑她,是氣他連問都不問就認定了是她。
她不想吵,也不想鬧,她只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,把那塊手帕上的疑點洗掉——
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清白,是為了讓自己心裡過得去。
她讓春杏去給趙府送信,說了這件事。
趙崇山沒有多問,當天就派了兩個得力的手下去城南墳地一帶打探。
手下人去了兩天,回來稟報:“大人,小的在墳地旁邊的壕溝裡找到了一把鐵鍬,鐵鍬上沾著新鮮的泥土,鍬頭上刻著鐵匠鋪的印子——“七泉鐵鋪”。”
趙崇山說道:“去按照鐵鍬上的批號查,查七泉鐵鋪的賬目,看看這把鐵鍬是批發給哪家商行的,商行又轉賣給了哪家五金雜貨鋪的”
他讓手下人拿著鐵鍬去了七泉鐵鋪果然,老闆一看說到:“官員,您這把鐵鍬確實是我們鐵鋪生產的。這上面有我們鐵鋪的毛印。”
老闆給他查了賬目,
“這批鐵鍬批發給了城東柳家商行”
他們又去了柳東商行,柳家商行說“大人這批鐵鍬賣給了孫家雜貨鋪”
到了那家雜貨鋪,掌櫃的看了那把鐵鍬一眼,翻了一下賬本:
“官員,小店這一週就賣出了這一把鍬,這事小的記得特別清楚。”
“是三天前賣出去的。買主應該是個女人,雖然她穿著男人的衣裳,但是聲音裝得很粗,可一聽就是女的。”
“那天下著小雨。她頭上戴著斗笠,風把斗笠吹起來的時候我看見——是個光頭。”
手下人把這話記下了,回去稟報。
趙崇山坐在書房裡,手指在桌沿上敲著,一下,兩下,三下:“光頭……雲朵生前接觸過的光頭,只有尼姑庵裡的人。”
他想了想,寫了一封信,讓人送去給吳俊霖……
吳俊霖接到了岳父的信之後,開啟看到了一半兒,他的手就己經發抖了……
岳父在信裡字字句句不提埋怨。
可是字字句句都在點化自己。
身為一個京畿衛衛戎使首,參與過那麼多案件,竟然輕易就定奪一些沒有證據的事情,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。
岳父大人說道線索己經替他查出。
信裡寫出了線索並告訴,並連鐵鍬一併給自己送過來了。
讓他去城外那個破廟去找一個叫靜心的尼姑,定會知道答案。
此時的他才知道岳父的實力不是他能比的。
同樣是派出人手出去查查物證。可是岳父卻輕而易舉拿到了物證,人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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