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和日月神教勾搭上了，聯手圍攻我們正道各派。”
“好幾個門派的年輕 ** ，都遭了秧。”
“你們這些日子下山，千萬要當心。”
“別一個人走，免得出了事沒人照應。”
** 們齊聲應道：“是，師父！”
滅絕師太點點頭，揮手示意：“都下去吧。”
眾人轉身往外走，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芷若，你留下。”
周芷若停下腳步，轉過身來。
她個頭不高，穿著件蔥綠色的衣裳，袖口繡著幾片竹葉。
臉盤白淨，眉眼清秀，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光景。
滅絕師太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幾分滿意。
“你跟我學藝這幾年，在同輩裡頭，武功已經能排進前三了。”
“為師很看好你。”
周芷若垂下眼簾：“全靠師父栽培。”
滅絕師太嗯了一聲，手指摩挲著念珠。
“如今江湖不太平，我打算下山一趟，去查查天命教的底細。”
“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？”
周芷若抬起頭，眼睛裡閃著光：“徒兒當然願意。”
滅絕師太嘴角扯出一個笑：“好孩子。”
話音還沒落，殿外的天突然亮了。
金光從雲層裡炸開，像是有人在九天之上點了一把火。
耀眼的光芒掠過山川河流，掠過城池村莊，一直鋪到天邊。
滅絕師太猛地站起身，袍角掃過 ** 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啊。”
她眯起眼，望著那片金光。
“天道無雙榜，又要換名字了。”
峨眉山巔，寒風捲著枯葉掠過石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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