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畜生有如此手段，能吐烈焰、吞鐵石，刀劍加身也傷不了它。”
“血滴到地上，就能長成稀世奇果血菩提。”
“厲害，實在是厲害。”
“不愧是四大瑞獸其一。”
張三丰感嘆道：“想不到上古炎帝的坐騎，竟能活到今天。”
“確實算得上傳奇。”
段天涯站在一旁，低聲附和：“是啊，那等瑞獸，世間少見。”
皇帝猛地扭過頭，嗓子裡像卡了塊石頭：“你說清楚，什麼叫上不了榜？”
上官海棠額頭沁著細汗，指節抵著掌心躬身行禮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陛下，臣剛接到線報。
半個月前，桑海那邊出了事。
青龍現世，被清宇仙人當場斬殺。
長生不死神和東皇太一，也全死在他手裡。
龍元被他帶走了。”
朱厚照的手指攥緊了扶手，指節泛白：“青龍被屠了？那兩個老怪物也死了？”
上官海棠沒有抬頭，只是輕輕點了點下巴。
殿內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塊。
張三丰站在一旁，灰白的眉毛擰成一團，聲音裡帶著砂紙摩擦般的乾澀：“青龍位列四大瑞獸，居然就這麼……斷了。
長生不死神、東皇太一，九州最頂尖的兩個人，全折在同一人劍下。
這訊息聽著，簡直像在做夢。”
朱厚照忽然站直了身子：“清宇仙人呢？又沒影了？”
上官海棠苦笑了一聲：“確實沒有下落。
那日在桑海上，他用的還是假身份。
直到出劍擊殺東皇太一，劍術暴露，旁人才猜出是他。
可殺完人，他就走了，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”
朱厚照緩緩坐回椅中，目光落在虛空某處，像是隔著千山萬水在看那片染血的海面：“帝釋天、長生不死神、東皇太一……這三個人活著的時候，哪個不是天道金榜上的頂尖名號。
現在全成了灰。
清宇仙人，天下第一劍，天下第一仙人。
這份手段，已經超出了人能想象的範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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