蚩尤，黃帝，這些上古的身影重新站起來，這天地間要長出什麼樣的新骨頭？”
葉清宇沒有接話，只是用指背敲了敲石碑邊緣的缺口。
迴音在空曠的溶洞裡遊蕩了很久。
“走吧。”
他把手收回來，掌心沾著溼涼的灰，“這一趟摸到的邊角料不夠。
要解開那些舊事，還得找到軒轅黃帝本人。”
逍遙子點頭時，火把噼啪爆了一粒火星。
四人沿著原路折返，腳步聲被甬道吞沒，逐漸嚥進岩石的肌理裡。
凌雲窟外，天色陰沉。
法音老和尚領著一群年輕僧人剛踏出洞口，一道黑影便如離弦之箭般撲來。
那是方才洞中的黑袍劍客，身形詭異如夜梟，長劍出鞘的瞬間，血光便染紅了三個僧人的袈裟。
** 倒地時，喉嚨處的切口還在冒著熱氣。
法音捂住胸口舊傷，顫抖的手指對準那個殺神：“你……你為何非要趕盡殺絕？清宇仙人若是知曉，你……”
黑袍劍客的冷笑聲像刀刃刮過骨頭：“那老道要是和你們這群禿驢一塊出來，我哪會動手？把佛劍交出來，能留你一條命。”
老和尚咬緊牙關，搖了搖頭：“想要佛劍？別做夢了。
你這魔頭，遲早要下地獄。”
“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偏要喝罰酒。”
黑袍劍客抬起長劍，“佛劍大會我自然會去。
就憑你們這些和尚，攔不住陛下的計劃！”
笑聲在山谷間迴盪，震得樹葉瑟瑟發抖。
劍光正要落下，一道無形劍氣從洞穴深處破空而來，快得像閃電劈開夜幕，直接從黑袍劍客的後背穿入、前胸穿出。
那人瞪大雙眼，手裡的劍還沒握緊，人已經栽倒在地，血在地上洇開一團暗色。
法音老和尚驚魂未定地望向洞口。
片刻後，葉清宇和其他三人走出陰影，衣角上沾了些許灰塵，但神情平靜得像是剛散完步回來。
就演算法音再遲鈍，此刻也明白是誰出手了。
他快步上前，雙手合十，彎下腰去：“觀主救命之恩，貧僧無以為報。”
葉清宇笑著擺擺手：“不礙事，舉手之勞。
你們佛家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？我也算積點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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