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照例一臉得意:“怎麼樣?咱爺們兒調的餡兒,就是好吃!我家當初就是賣包子的!”
“對對對,你傻柱那外號,就是當年賣包子被你爹喊出來的唄。”許大茂一句話,首接給揭了老底。
徐東連忙攔住:“可別,‘傻柱’這外號可別再提了。院裡知道底細的,曉得是他爹隨口喊的一句,傳著傳著就成了外號;不知道的,還真以為柱哥是傻子呢。你覺著柱哥傻嗎?”
許大茂一聽樂了:“他傻?他他媽比猴兒都精!”
倆人一唱一和,何雨柱反倒滿不在乎:“願意叫就叫唄,都叫這麼些年了,聽著還親切。”
徐東連忙擺手:“別啊柱哥。現在你覺著親切,以後外人一打聽,這人是誰啊?傻柱。知道底細的還行,不知道的呢?打個比方,有人給你介紹物件,人家一打聽,哦,就帽兒衚衕那傻子?能願意嗎?你以後想說個媳婦兒都費勁。以後啊,你得跟院裡人說說,別他媽一張嘴就傻柱傻柱的。那是你爹能叫,別人叫不得,他們又不是你爹。”
何雨柱一聽,還真是這麼個理:“得,明兒我就跟院裡人說說去。”
“你得這麼說,誰管你叫傻柱,你就管他叫傻子。比如啊,茂哥管你叫傻柱,你就管他叫傻茂;雨水管你叫傻柱,你就管她叫傻水。”
一句話說得桌上倆人衝徐東怒目而視。
“別別別,還有我呢,我要是叫傻柱,你就管我叫傻東。”
桌上眾人一聽,都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哎,那要是別人呢?”何雨柱追問。
“啥別人?易中海來了就叫傻海,劉海中來了就叫傻中,前院閻老摳就叫傻閻……哎不對,傻閻聽著像撒鹽,不行。就叫傻貴,閻富貴嘛。總之他管你叫傻柱,你就給他名字前頭加個傻字,要傻大家一起傻。”
何雨柱一聽,越想越覺得對味兒。
“還有啊,你在廠裡也跟你們主任好好說說,別總傻柱傻柱的。你就說我都這麼大了,天天叫傻柱,外人以為我真是傻子,說媳婦兒都費事,讓他也跟食堂裡的人唸叨唸叨。”
“得,就照你說的辦!我是看出來了,你小子人不大,主意是真不少。”
許大茂這時候也在旁邊搭腔:“我爹也說了,徐東這小子主意正著呢。就看這次他收拾易中海這事兒,手腕就不軟。”
提到易中海,何雨柱一臉為難地看向徐東:“話說回來,你把這易大爺得罪得夠夠的,後院龍老太太你也得罪了,以後這院子裡該咋處啊?”
徐東一拍桌子,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:“咋處?好處就處,不好處,老子不跟他們處!我爹孃剛沒,他們就想吃絕戶,我不把他們這一次制住了,以後不得誰都上來啃一口?你看現在,中院賈家不敢對我呲牙了,前院閻富貴也怕我。我就這麼跟你說柱哥,寧要人怕,不被人欺。你要是老實了、軟了、好說話了,就咱們院裡這些人,他不會覺得你是好人該好好待你,只會覺得你這人好欺負,就一步一步往上熊你,什麼時候把你吃幹抹淨了什麼時候算完。不信你就看著,等易中海回了院,肯定得到處說他如何如何為難、如何如何對我好。”
何雨柱聽著徐東模仿易中海那副語氣,心裡琢磨著,回想這兩年易中海說話辦事的樣子,越想越覺得徐東說的有道理。
這時候徐東又接著問:“先前你跟大茂哥都不咋走動了,是為啥?”
何雨柱撓了撓頭:“唉,後院老太太和易大爺總說許大茂是個壞種,讓我離他遠點,怕把我帶壞了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姥姥!我是個壞種?我他媽禍害誰了?我是偷院裡誰家東西了,還是在外頭傳咱們院裡閒話了?就說我是壞種?”
“他們說你逛蕩,一天到晚在街面上閒混,跟不三不西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我在街面上閒混啥了?之前畢業,我是在街上玩了幾個月沒上學,最近這大半年都跟著我爹學放電影,天天下鄉跑,把我累得跟狗似的。再說了,我自己玩我的,我也沒禍害誰啊!”
徐東這時候接過話:“你看看你看看,柱哥,你這性子太軟,人家說啥你就信啥。那易中海和後院老太太說的話,你就這麼信?他們給你啥好處了?”
何雨柱張了張嘴,實在想不出易中海到底幫過他啥大忙,最後憋出來一句:“我進軋鋼廠食堂,是易師傅幫的忙。”
“你進軋鋼廠食堂是易師傅幫的忙?你進去幹嘛了?臨時工幹了有多半年吧?然後轉正當學徒工,你這才剛上灶多久?就你這手藝,到哪個廠食堂不是讓人捧著先上灶?在軋鋼廠食堂,你反倒從臨時工、學徒工開始幹。原先灶上的劉師傅,手藝跟你比咋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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