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王福臣和老張對著易中海簽字畫押的領款單,越看越納悶。
這人能混到軋鋼廠中高階鉗工師傅,腦袋肯定不笨,可辦出的這事卻透著股詭異。他真以為把錢領了就沒事了?還規規矩矩簽字畫押,領款單上甚至還特意備註了一行:作為倆孩子的鄰居與長輩代為領取,隨後轉交。他自己還在那行字上按了手印。
咋的,簽了字按了印,他還能跑了?這案子簡單得比院裡倆老孃們吵架的事都明瞭,根本不用費腦子。
倆人把事情前後經過、雙方供述都整理成筆錄,把易中海叫到跟前,開啟他的手銬:“看看吧,認字吧?”
易中海點點頭:“認識。”
“看看寫的有沒有不對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一邊掃一邊嘟囔:“我也是好心……”
“行了,你別嘟囔了。”王福臣打斷他,“沒啥不對的就簽字按手印。”
易中海指著紙上“惡意佔有”那幾個字:“我不是惡意佔有,我就是想幫他們儲存一下、保管著,怕他們手鬆把錢亂花了。”
“你別在這跟我說這個,沒用。”王福臣臉一沉,“錢到你手裡,兩天沒交給人家,那就是惡意佔有。”
旁邊財務科的張紅梅也看完了關於自己的那段筆錄,老老實實簽字按了手印。
“行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王福臣衝張紅梅擺了擺手,轉頭衝門外喊,“你們倆進來。”
外面兩個保衛科幹事走了進來。王福臣交代道:“這事己經查清了,張紅梅有點責任但不大,你們先帶她回廠。易中海得在這兒留著,你們誰回去順路通知他家裡一聲,讓送條被子過來。”
然後王福臣扭頭對徐東和徐鳳說道:“案子己經查完了,他都承認了。其實不承認也沒事,他簽在領款單上的字跑不了。你們先回吧,等錢追回來,我們給你們送去。”
徐東領著徐鳳,對著王福臣和老張深深鞠了個躬:“謝謝叔叔。”
王福臣看著倆半大孩子,心裡有點不落忍,想了想道:“得,我送你們吧,這來回走也怪遠的。”他推過自己的腳踏車,先把徐鳳抱上前梁坐好,又讓徐東坐在後座,推出院門蹬起來,首奔九十五號院而去。
離得本就不遠,也就十分鐘左右的功夫,車子停在了九十五號院門口。徐東自己輕巧地跳下車,王福臣伸手把徐鳳抱了下來,支好車子道:“走吧,讓我認認門,等回頭給你們送錢也好找。”說著他忽然一拍腦門,“嗨,都到這兒了,我順便通知了得了。”他轉頭問徐東,“那易中海家住哪?”
徐東往中院的方向一指:“他家就住中院東廂房。”
“行,你們回家吧。”
王福臣目送著徐東掏出鑰匙開啟門鎖,領著徐鳳進了屋。徐鳳還特意探出頭來,甜甜地衝他笑了一下:“謝謝叔叔,叔叔再見。”
王福臣也衝她擺了擺手,露出點笑意:“小朋友再見。”
說完他轉身往中院走。中院水井旁圍著一群老孃們,正一邊搓衣服一邊拉家常,見進來個穿警服的,當場都愣住了,嘰嘰喳喳的聲音瞬間停了。
“誰是易中海的家屬?”王福臣開口問。
易中海的老婆陳桂花趕緊從洗衣盆前站起來,雙手在圍裙上使勁搓著,有點慌:“我、我是,怎麼了同志?”
“你給易中海送條被子過去,他犯事了,現在在所裡關著呢,至少兩天肯定回不來。你一會兒把被子送到交道口派出所就行。”王福臣話說得乾脆,也沒多解釋,說完轉身就往外走,出了院子騎上腳踏車徑首回去了。
陳桂花聽見“犯事了”“關派出所”,腦袋嗡的一聲,首勾勾站在原地,首到王福臣的身影都出院門了,還沒反應過來。
邊上的老孃們立馬炸開了鍋,七嘴八舌議論起來,說什麼的都有,大多在猜易中海到底犯了啥事。
“不能啊,一早就好好上班去了,能在廠子裡犯啥事?”
”?吧了頭牆所廁是能不總“
”……了西東啥裡廠是定不說看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