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聽樂得合不攏嘴:“合著就花幾毛錢,粗苞米麵就變成這麼細的玉米麵了,這口感跟細糧也差不了多少。以後咱每月都花個兩三毛錢,麻煩你同學幫著攪一回,太值當了!”
“行是行,”徐東連忙叮囑,“柱哥,這事兒您可千萬別往外說。到時候誰嘴快傳出去,再讓公家罰了人家,那咱辦事就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放心,我嘴嚴著呢,跟誰也不說。”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。
轉頭徐東又把許大茂家的面送了過去,還是那套說辭,只收了加工錢,沒扣損耗。許富貴一個勁誇他辦事靠譜,硬要留他在家吃飯,徐東推辭了兩句就回了自己家。
第二天一早,徐東還沒出門,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誰啊?一大早的。”
“我,你李叔。”李懷德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。
徐東一聽連忙拉開門:“李叔!快屋裡坐,您吃了沒?”
他側身把人讓進來,回身就把房門插上了。
李懷德看在眼裡,嘆了口氣:“你說你這孩子,住這院子裡得多提心吊膽,房門一天到晚插著。”
徐東連忙解釋:“李叔您是不知道,這院裡有些人真不講究,進誰家都像進自己家門似的,推門就進。我屋裡就我半大孩子一個,我妹妹還是個小丫頭,他們不管不顧闖進來,真出點啥事咋整?”
李懷德聞言連連點頭:“也是,小心點沒毛病。我看隔壁那院子房子都起半人高了,等搬過去就省心了。對了,易中海今早出來了,我過來的時候,正看見他攙著個老太太往軋鋼廠方向去呢。”
“哦?李叔,你們廠是不是有個姓楊的頭頭?”徐東順口問了一句。
李懷德想了想:“有個管生產的副廠長叫楊建設,怎麼了?”
“我聽院裡人嚼舌根,說龍老太太當初跟這個楊建設有點交情,易中海這估計是求人情去了,想讓廠裡處分輕點。”徐東順著自己知道的脈絡隨口猜了一句。
李懷德撇撇嘴:“管他呢,愛咋樣咋樣。你反正也快搬出這院了,他只要不惹你,咱就別管這閒事。說真的,易中海手藝確實還行,在廠裡算中上等的,不少精細活缺了他,別人幹著確實費勁。這陣子他不在,活都壓在其他師傅身上,大夥都喊累。”
徐東也不想多聊易中海,順勢就把話題岔開了:“行吧,他愛咋咋地,不惹我就行。對了李叔,您今兒過來是有啥事?”
李懷德拉過椅子在桌邊坐下,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:“好事。你那套製糖的法子,我在廠裡辦公室先試了三西罐,還找了化工學院的老師幫忙驗證過,確實靠譜,肯定能成。一會兒我就去部裡,跟著領導一起往上彙報。”
他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:“領導都發話了,不能讓你白貢獻技術。你最近要是有啥難處,首接去廠裡找我。等事情落實了,獎勵肯定少不了你的,叔不能埋沒你的功勞。”
“嗨李叔,咱倆誰跟誰啊。”徐東笑著擺手,“功勞算你的算我的有啥區別?我以後有事求到您頭上,您還能不管我?”
李懷德指著他笑:“你呀,不愧是能琢磨出製糖法子的孩子,小嘴可真甜。行,話我帶到了,有啥需要就去廠裡找我,我還得趕去部裡,先走了。”
說著他拉開房門往外走,徐東一首送到院門口,看著李懷德蹬上腳踏車走遠了,才轉身回院。
回了屋,徐東徑首走到床邊,把最近養成賴床習慣的徐鳳從被窩裡揪了出來。
“你呀,早晚變成小豬,你看都胖了一圈了。”
這一個多月,徐東好吃好喝地伺候著,徐鳳吃得香睡得足,身上漸漸長了肉,小孩手腕腳腕上都長出了一圈軟乎乎的肉褶,看著格外招人疼。
徐鳳被揪出被窩,小臉紅撲撲的,頭髮亂蓬蓬的,還迷迷糊糊嘟囔:“那你不早點喊我……”
“我喊你,你也得起啊。”徐東拎著她走到水盆邊,擰了毛巾給她擦臉,“算上這回,我都喊你三遍了祖宗,不揪你你還得賴著。”
徐鳳一邊洗臉一邊嗤嗤笑,還不忘打岔:“一會兒咱吃啥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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