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需要他替她扛。
她只需要他知道。
林聽晚回覆：「嗯。」
然後關掉手機。
她起身，去廚房燒水。
水壺放在爐子上，火苗藍色的，很小。
水還沒開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林聽晚盯著螢幕看了幾秒。
周既白髮來一條新訊息：「野月只等你一次。」
她回覆：「好。」
傳送。
手機螢幕暗下去。
林聽晚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盯著黑掉的那一瞬間。
窗外，上海的夜燈一層一層亮起來。
她站在窗前，看了很久。
明天要去見周既白。
不是投靠，不是求救，不是放棄尊嚴。
只是確認：如果有一天林聽晚要換一張桌子，這張桌子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林聽晚關掉燈，躺到床上。
燈管還在嗡嗡響。
她戴上耳塞，世界安靜了。
閉上眼睛之前，她想起溫嵐說的話：
「你覺得委屈沒用，能證明什麼才有用。」
委屈是真的。
證據也是真的。
兩者之間，隔著一條需要自己走的路。
她正在走。
明天，這條路會繼續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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