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聽晚看向品牌號後臺，回覆了第一句話。
【收到。我們不會外傳。你先保護自己。】
對面很久沒有回應。
小喬小聲問：“晚姐，要不要問她是誰？”
林聽晚搖頭：“不問。”
“可不知道是誰，後續怎麼判斷可信度？”
“她如果願意說，會說。”林聽晚說，“如果不願意，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安全感，逼別人暴露。”
螢幕上，匿名號終於又亮了。
【我是姜悅。】
這兩個字出來，林聽晚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姜悅。
盛和市場部舊同事，曾經坐在她斜後方，負責活動執行和達人溝通。林聽晚離職那天，姜悅在茶水間塞給她一顆薄荷糖，眼眶紅紅地說：“晚姐，我不敢說話，但我知道不是你的錯。”
後來她們沒有再聯絡。
不是關係斷了，是盛和那個環境裡，任何與離職者走近的痕跡都可能被解讀。
姜悅又發來一段話，斷斷續續。
【我只敢用小號。】
【輕悅專案這兩天一直在看你們的東西，不是公開說抄，是說“午休場景有教育價值”。】
【他們內部有人覺得野月那句今天不硬撐很有傳播點，但許總不讓提你，說提了會讓團隊覺得是在學離職員工。】
唐棠氣得差點拍桌：“什麼叫學離職員工？她們學的時候還嫌名字礙眼？”
趙巖也冷笑：“大廠體面話術，市場趨勢歸我，具體的人不存在。”
林聽晚卻只回復：
【不要再發內部資料。】
唐棠愣住：“晚姐？”
林聽晚沒有解釋，繼續打字。
【謝謝你提醒我。但你不要截更多圖，不要拍檔案，不要轉會議內容。你在盛和，還要上班、考核、生活。不要因為野月冒險。】
那邊很快回：
【可我怕你們吃虧。】
林聽晚看著這句話，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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