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職那天,撕了背鍋協議》第306章 見山把臨時會議改成了(2)

作者:秦賢真·1個月前

趙明崢皺眉:「三城二十店,太保守。」

「這是現階段團隊能承接的上限。」林聽晚切到第二張圖,團隊責任牆被投到螢幕上。白板照片裡,名字、日期、驗收項密密麻麻貼成一面牆。客服推薦口徑由梁舒負責,資料許可權由秦知遠負責,渠道樣本和門店陳列由唐棠負責,財務成本歸陳硯秋複核,每一項後面都有截止時間和失敗補救。

「昨天見山問我們團隊短板,我們沒有用『儘快完善』四個字糊過去。」她說,「推薦不一致,已經拆到客服話術複訓和抽檢;資料許可權,拆到匯出水印、審批記錄和外發留痕;組合裝測試排期,拆到樣本選擇、物料到店、訂單欄位和覆盤時間。擴張不是喊口號,是這面牆上每個人的工作量。」

許曼往前坐了一點:「能力建設驗收表呢?」

林聽晚翻到第三份。

這張表比責任牆更冷。客服複訓不是「完成培訓」,而是三天內抽檢三十通對話,推薦一致率達到九成;運營補課不是「理解財務」,而是能獨立填寫渠道成本項,不漏試吃、退貨和券補;財務補課不是「看懂渠道」,而是能把門店陳列、損耗和賬期壓進現金流;產品補課不是「最佳化組合裝」,而是七天內拿到使用者不復購原因的二次歸類。

「這張表沒過,任何城市擴張都不進入下一步。」林聽晚說,「我們可以談更高估值,也可以談更穩的條款,但不能把沒有透過驗收的組織,包裝成已經能承接全國鋪貨的組織。」

秦知遠抿了下唇,沒有再替星河催。她不是拒絕高估值,是在把高估值背後的義務攤開。

陳硯秋低頭在材料邊上寫了幾個數字,神色反而鬆了一點。

趙明崢沉默片刻,問:「如果我們堅持二十城呢?」

「那就是另一個價格。」林聽晚平靜地看著他,「不是估值的價格,是風險的價格。條款裡要寫明擴張預算分階段釋放,城市進入以毛利和組織驗收為前置,不把未完成試點的渠道收入寫進業績承諾。否則,二十城不是資源,是壓力。」

許曼接著問:「如果瀾石要求先保毛利,六個月內不做大規模投放呢?」

「也不是直接接受。」林聽晚說,「復購驗證需要樣本,渠道試點需要成本,團隊補課也需要人力。如果只守毛利,把所有試錯費用砍掉,模型會很好看,公司不會變強。穩不是不動,是把每一次動的成本算清楚。」

周既白終於抬眼,問了今天唯一一個問題:「如果兩家都不滿意呢?」

「那說明我們的階段和他們的錢不匹配。」林聽晚合上電腦,「野月不選陣營。我們選經營事實。誰接受用這三張表推進,誰就繼續談;誰只要我們證明他原本的判斷是對的,我們就不浪費彼此時間。」
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
趙明崢沒有立刻反駁。他翻回渠道毛利表,在便利店那一列旁邊畫了個圈:「三城二十店,如果七天資料好,能不能預留第二階段城市名單?」

許曼也在能力建設驗收表上做了標記:「如果客服推薦一致率和無券復購同時達標,瀾石可以討論渠道資源,但毛利口徑必須寫進投資協議附件。」

分歧沒有消失,只是從態度變成了條件。

送走兩家機構後,唐棠長長吐出一口氣:「我剛才差點以為我們要當場二選一。」

秦知遠苦笑:「我也差點想勸你們先拿高估值。」

陳硯秋把材料收齊:「幸好沒先勸成。現在真正麻煩的是,三張表都要進財務模型。團隊補課是人力成本,渠道試點是預算,復購驗證是樣品、券和客服時間。以前模型裡只放收入和毛利,不夠了。」

周既白把那張寫著現金、組織、復購的紙折起來:「下一輪沒人會只聽原則。他們會問,這些成本放進去後,賬還成不成立。」

林聽晚看著白板上還沒擦掉的責任牆,點了點頭。

晚上七點四十,秦知遠把共享盤裡的檔名改成了《野月融資模型_責任牆成本版》。

表格第一行還空著。

待補項:客服複訓人力、組合裝試吃損耗、三城二十店渠道驗證預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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