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魔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,首接把自己震暈了過去。
血幽緊隨其後,用安全帶把自己勒暈了。
血靈和血煞對視一眼,同時給了對方一拳,雙雙昏迷。
李鐵牛停止打鼾,睜開眼睛大喊道:“我怎麼聾了!我怎麼瞎了!我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了!”然後他往座椅上一倒,開始裝死。
陳伯依舊在閉氣,他的臉己經有點發青了。
十一生肖長老們各顯神通——子鼠用銼刀敲暈了自己,丑牛用牛角撞了牆。
寅虎一掌拍在自己天靈蓋上,卯兔用長耳朵把自己纏暈了,辰龍摘下墨鏡首接戳在自己穴位上。
巳蛇把自己打成了蝴蝶結,午馬用雜誌拍暈了自己,未羊用羊毛堵住七竅,申猴一拳打在自己下巴上。
酉雞把頭埋進翅膀裡首接憋暈了,戌狗咬了自己一口,亥豬還在睡——他甚至打起了呼嚕,節奏歡快得像在慶祝什麼。
整個機艙裡,除了兩個女人和葉天明之外,再沒有一個清醒的人。
水千柔滿意地點點頭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,重新坐回葉天明身邊。
“好了,現在沒有人了。”
冷月仙子也重新貼了上來,她冰涼的手指首接解開了葉天明領口的第一顆釦子。
“葉公子,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。”
葉天明看著滿機艙橫七豎八的“假屍體”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們……把他們逼到這份上了。”
“那是他們識相。”水千柔重新把手放回剛才的位置,甚至比剛才更大膽了幾分,“葉公子,現在沒有外人了,你也別裝純情了。今天把話說清楚——我和冷月,你到底要誰?”
冷月仙子沒有說話,但她解開了葉天明第二顆釦子,用行動表達了同樣的提問。
葉天明沉默了片刻,然後抬起頭,目光在兩張絕美的面容之間來回移動。
水千柔,一襲水藍漢服,慵懶嬌媚,像一隻高貴而危險的母豹。
冷月仙子,紅裙如火,冷豔無雙,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冰火山。
這兩個女人,隨便哪一個都能讓玄界男人瘋狂。而現在,她們一左一右夾著他,等待一個答案。
“我可以選嗎?”葉天明的聲音很輕。
“可以。”水千柔點頭,“大膽選,不管選誰,另一個都不會傷害你。”
“最多把你打暈帶回去,關起來慢慢調教。”冷月仙子補充道。
葉天明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那我選……”
兩個女人同時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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