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千柔睜著迷濛的眼睛，還沒反應過來，就看見葉天明轉身扣住了冷月的後頸。
“到你了。”
冷月仙子向來冷若冰霜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想說什麼，但葉天明沒給她機會。
他的吻比對待水千柔時更加用力，帶著一種懲罰般的粗暴。
冷月的嘴唇冰涼，卻在三秒之內被燙得發燙。
她抬手想推開他，手卻被他反剪到身後。
唇齒交纏間，冷月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點點抽離，某種從未體驗過的熱流從脊椎竄上來，讓她幾乎站立不穩。
然後葉天明也放開了她。
兩個女人一個癱在座椅上，一個倚著艙壁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滿臉緋紅，眼神渙散。
葉天明站起身，理了理衣領，走到了三排之外的座位上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拿起一本軍事雜誌翻了翻。
水千柔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——那隻手剛才還抓著他的衣服。
她又看了看對面同樣失魂落魄的冷月，張了張嘴。
“他……走了？”
冷月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唇，聲音發飄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他親完就走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兩個女人同時望向三排之外那個若無其事翻雜誌的男人，腦子裡只有同一個念頭——不是她們在調教他嗎？怎麼反過來自己被那個男人調教了？
“他還是那隻狼，不是小綿羊！”水千柔又說了一句，然後站起身來，走到機艙中央，踢了踢李鐵牛，“起來了，裝死裝夠了沒有？”
李鐵牛紋絲不動。
“再不起來，我就把你扔下去。”
李鐵牛一骨碌爬起來，滿臉堆笑：“水聖主，我什麼都沒聽見，我發誓！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冷月仙子也站起來，走到血魔身邊，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，“血魔，醒醒。”
血魔沒有反應。
“他知道醒了就要面對剛才的事，所以寧死不醒。”水千柔涼涼地說了一句。
冷月仙子沉默片刻，然後蹲下身，湊到血魔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但語氣極其恐怖。
“血魔，再不起來，我就跟水千柔聯手把你扔進血族老巢，讓你給該隱去換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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