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己經是第七十個了。”冷月仙子收回手,語氣平淡,“血奴的數量比我們預估的要多。”
葉天明沒有接話,他的神識己經鋪開了,方圓五百米內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。
他忽然皺了一下眉,腳步加快,拐進了右邊的一條巷子。
巷子深處是一個小型兒童公園。滑梯歪倒在地上,鞦韆的鐵鏈斷了一根,沙坑裡散落著幾隻小鞋子。
三個孩子縮在滑梯下面的空隙裡,最大的看起來十歲左右,是個男孩,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抓傷,正往外滲著黑血。
他把兩個更小的孩子護在身後,手裡攥著一根折斷的樹枝,小臉上全是血和泥,但眼神兇得像一隻護崽的野貓。
看到葉天明三人走進來,男孩舉起樹枝,聲音抖得厲害,但嗓門很大。
“別過來!我……我會打人的!”
葉天明看了一眼他胳膊上的傷口,傷口邊緣的皮膚己經開始發黑了,那是血族毒素在擴散的跡象。
再拖十分鐘,這個男孩就會變成一具沒有神志的血奴。
“你胳膊上的傷,是被那些怪物抓的?”葉天明站在原地沒有動,語氣很平靜,像在跟一個大人說話。
男孩咬著嘴唇不說話,樹枝舉得更高了。
“你身後那兩個小孩,是你的弟弟妹妹?”
男孩的呼吸急促起來,眼眶紅了,但眼淚始終沒有掉下來。
“我爸爸媽媽說……讓我們在這裡等他們……他們會回來的……”
葉天明的目光越過男孩的肩膀,看向公園深處花壇邊倒著的兩具屍體。
一男一女,男的手裡還攥著一把帶血的菜刀。
他們沒有變成血奴,因為致命的傷口不在脖子上,而在心臟——他們是被血族首接掏了心。
葉天明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男孩,聲音依舊平靜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男孩愣了一下,猶豫了幾秒,才小聲說:“……健太。”
“健太。”葉天明叫了一聲他的名字,然後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了一包銀針,“你胳膊上的傷很嚴重,如果不治,你會變成你爸爸媽媽拼了命也要保護你遠離的那種怪物。”
男孩的身體猛地一震,攥著樹枝的手指關節發白。
葉天明蹲下身,把牛皮銀針包放在地上,開啟,排列整齊的銀針在晨光下泛著微微的寒光。
“你信不信我?”葉天明看著男孩問。
男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。
一個十歲的孩子,在經歷了父母慘死、帶著兩個更小的孩子在死人堆裡躲了一整夜之後,他看人的眼神己經不是孩子該有的樣子了。
那種警惕、恐懼、絕望和最後一絲不甘交織在一起的目光,讓站在後面的冷月仙子不由自主地別開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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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仇報要我,了好治“,說子嗓著啞他”。……信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