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魔主在車上說那句話時的模樣——“我和你一起去會一會那些牛鬼蛇神！”
霍思燕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檔案的一角。
她也在心裡對自己說了一句話。
“還有我。我也去了。今晚不管發生什麼，我們一起面對。”
然後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另一個方向。
如果今晚的事解決了——霍佩昕被成功救出來，李隆基被控制住——那之後呢？
三個人……不西個人……怎麼睡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她的臉就又開始發燙了。
她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。
“霍思燕，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？霍佩昕現在可能有生命危險，你一個外交官，滿腦子想的就是這些男男女女的事嗎？”
但那個念頭就像一根生了根的藤蔓，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在霍家閨房的畫面——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，她能看清他每一塊腹肌的輪廓，能看清汗水沿著他的人魚線緩緩滑落的軌跡。
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，燙得她渾身都在發抖。
霍思燕的腿在窄小的座位上不自覺地微微夾緊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面前的檔案上，但檔案上的那些字就像是被泡在水裡一樣，怎麼都看不清。
魔主感覺到旁邊葉天明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發現他的視線正越過自己，落在霍思燕的方向。
然後她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——那是女人動情時特有的氣味，混合著荷爾蒙和某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物質。
這種氣味很淡，普通人的鼻子根本不可能聞出來，但對於靈虛境武者和活了三百多年的老魔頭來說，這種氣味比香水還要明顯。
魔主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側過身，湊近葉天明的耳邊，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聲說道：“你的霍大美女，在這萬米高空上也想入非非了。你這個男人，真不知道你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。”
葉天明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他也聞到了。
霍思燕身上的那種氣息，他太熟悉了。
在那無數個深夜的酒店房間裡，在那座菲國海域的無名小島上，在每一次肌膚相貼的纏綿時刻——
那股氣息一首都在，縈繞在他鼻尖，提醒他這個女人是他的，從頭到腳，從裡到外，從心到身體，全部都是他的。
他的目光越過魔主，落在霍思燕身上。
霍思燕正低著頭，假裝在看檔案，但她那泛紅的耳廓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