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......”卞卡忍不住開口，“是《善惡輪迴》嗎？是您的大作？”
在審美方面，現在的卞卡和以前的他倒是非常統一，善惡輪迴確實是非常震撼人心的一幅畫作。
角落裡的那幅畫雖已蒙塵，但露出來的半幅天使依舊色彩鮮豔。
金黃色的羽翼微張，包裹著天使的身體，那道手持利刃的身影怒視著身下的惡魔，將要給它帶來天界的審判。
“......什麼大作，不值一提，”霍夏衍擺了擺手，轉而問道，“你還沒說你的來意呢，小華走了很久了，不剩下什麼東西，如果是想來找他留下的筆記，那還是請回吧，我不會把它給你的。”
留下的筆記？
怎麼滴，霍春華是羅傑？留下了one piece給後來的制卡師？
“不是，我不是來找東西的，我是來給東西的。”卞卡把銀行卡放在了卡包裡，此刻他開啟卡包尋找那張卡，卻被霍夏衍注意到了折翼天使的存在。
“那張，是折翼天使嗎？”霍夏衍指著卞卡的卡包。
卞卡一愣，隨即將卡包裡剩下的那張折翼天使取了出來。
自從能製作折翼天使後，他就作為練手複製了好幾張，除了最開始的那張放到了霍春華的墓地上，現在自己的卡包裡剩下的都是他製作的了。
霍夏衍接過那張卡片細細觀摩，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訝異變為了陰沉：“這張卡，不是小華做的。”
不是，哥們？
你看卡面都能看出來這張牌是誰做的？我天天用都看不出來啊！
卞卡完全不知道自己製作的折翼天使跟霍春華製作的有什麼區別。
霍夏衍顯然是讀懂了卞卡的意思：“哼，小華總共也沒製作幾張折翼天使，每一張的去向我都知道，而且他的卡牌內部精神力結構不同，這張肯定不是他做的。”
你牛大了，該說不愧是異畫師嗎？
精神力結構都來了，這特麼是啥玩意啊？
既然被霍夏衍識破，卞卡也沒有偽裝的意思，他點了點頭：“這張是我製作的。”
事已至此，他也不著急送錢了，霍夏衍的這手認卡驚為天人，勾起了卞卡的興趣。
他說著從卡包另一側掏出了自己的二級制卡師身份證：“我透過二級制卡師的考核就是靠霍春華的這張折翼天使。”
看到這一幕的霍夏衍表情十分精彩，有一絲隱約的憤怒，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，更多的則是一種釋懷的感覺。
“......是嗎......”霍春華的語氣一下子平靜下來，與之前開門時的怒氣大相徑庭，“你製作的折翼天使......小華要是知道的話，應該會很開心吧。”
小華要是知道我奪冠了，他在地裡都得笑出聲。
卞卡覺得正好趁這個機會，跟霍夏衍講清楚，然而後者卻自顧自地跑進了房間，全然不理卞卡。
......又人格分裂了？
卞卡無言，不光是倒黴事多，他感覺自己穿越以來碰到的怪人也特別多。
跟著霍夏衍走進房間，卞卡卻發現這裡的場景跟客廳完全不一樣，至少清潔程度就是兩個極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