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樣例題都沒有再提到卞卡的事情了,不過有不少例題都算是讓卞卡大開眼界了。
比如某某公司想要租用某個公園做聯動活動,這種事情居然需要拿到卡牌協會例會上發表,居然還得到大部分人投票通過了?
“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,這種例會只是在參考各位的意見,”李騰風見卞卡困惑不解,主動解釋道,“有了這份投票結果,公司那邊就有了拿去跟對方談判的底氣,如果真出了什麼糾紛,這也能作為一個有力證據,本質上是公司方有些關係,能夠參加例會,從而做出的保障措施罷了。”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例題讓卞卡非常感興趣。
“關於預組卡組改革一事的例題,我想請各位發表一下各自的意見。”
提出這個例題的是一個看起來比李騰風還要年輕的男人,他身穿乾淨整潔的西裝,風度翩翩地完成了自己的演講,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對票。
卞卡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該投什麼票,他只能選擇了“棄權”,而事實上,之前的大部分例題他也是這麼做的。
他雖然代表的是制卡師協會的利益,但協會這邊又不是隻派了他一個人,嚴景淵也不會蠢到讓卞卡在例會上作為主心骨,這李騰風才是真正的協會代表人。
聽完年輕男人的演講,李騰風罕見地皺起了眉頭,隨後毫不猶豫地在投票器上給出了反對票。
“真誇張......”李騰風喃喃自語道,“預組卡組已經夠便宜了,他居然還想把正常卡組的價格打下來,瘋子嗎?”
卞卡沒有回應,剛才年輕男人演講的核心論點,在於當今社會中預組卡組的使用人數之多,讓許多大公司或是大世家只靠一套預組就賺的盆滿缽滿,讓很多制卡師都失去了制卡動力。
他主張在保留這些預組的基礎上,再將一批簡單卡組的價格打低,同樣編入預組卡組,最佳化預組卡組的可選項。
在這個世界,預組卡組是會受到政府投資,確保大部分人都買得起,能夠憑此順利進入雙王鬥卡界的,因此被編入預組卡組對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難得的好事,既賺功名,又賺投資,一舉兩得。
不說這個年輕男人的真實目的是什麼,但卞卡覺得,這個議題一旦透過,將會在整個國家範圍內掀起軒然大波。
它涉及的利益實在是太多了......
終於,當第三十個例題結束,卞卡帶著他準備的演講稿走到了臺前。
他起身的時候,身邊的李騰風明顯一愣,顯然是沒想到卞卡也準備了例題。
還以為這傢伙只是來旁聽的,沒想到真有東西啊?
“各位好,我要提出的例題是——關於魔都排位資料公開的例題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剛剛目送著卞卡上臺的李騰風本想喝一口水,然而水杯卻被卞卡的話語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這傢伙……在說什麼呢?
“我認為,作為雙王鬥卡的玩家本身,應該有資格檢視大環境下的卡組資料,”卞卡慢慢說道,“參加對戰的玩家除了透過自己的資訊渠道去猜測以外,沒有任何手段來了解當下環境裡的卡組變化情況,這就導致本該公開的資訊同樣成為了拉開玩家之間水平的秘密武器。”
“各位,試想一下,你作為一個非本地人,因某些原因來到本地進行對戰,你需要做哪些準備工作?”
“去年的天團杯就是最好的例子,非魔都本地團體來魔都參加比賽,甚至都沒辦法用排位賽資料作為參考,因為當時魔都排位環境裡存在最多的就是亡召天使卡組,但在正賽上亡召天使的出現頻率又相當低,這是否會導致一定程度上的不公平?”
“另一方面,由於大賽環境和排位環境的本質不同,來的早的參賽團隊會不可避免地需要跟當地的玩家進行對戰,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下,是否能夠得到正確的、他們想要的對戰資料?而擁有資訊優勢的本地團隊,又是否對他們有資訊上的碾壓?”
“正如同去年奪冠的團隊是魔都大學本地團隊一樣,亡召天使卡組作為魔都新起的本地卡組,大賽里居然只有魔都大學隊和來的早的鄭州大學隊有所使用,而其他隊伍在被亡召天使淘汰之前,甚至都不知道這套卡組的剋制關係,這樣的比賽,真的公平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