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晴也點了點頭:“說的也是,他現在分身乏術了。”
“不過......關於無限制大賽的事情,錢楚惡那邊似乎有提議。”
透過楊晴的講解,卞卡也大概捋清楚了來龍去脈。
錢令閩入獄,錢望龍犧牲後,錢家這場比賽的主辦方就只剩下了錢楚惡一人,這個少爺雖然廢物,但比賽也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,一些不涉案的工作人員也基本都還在,正常來說比賽可以繼續進行。
但現在的問題是,有卞卡的前車之鑑,已經沒有人再敢去參加錢家的比賽了,就算是卞卡這樣的究極天才,在面對錢令閩的時候都被搞暈了三天,那其他人呢?
怕不是隻要一個念頭,就會被錢令閩直接秒殺吧?
雖然你錢楚惡確實沒有參與過錢家的犯罪活動,但你平時的名聲也好不到哪裡去,認識你的誰不知道錢家惡少的名號?
本來參加這次比賽的選手們大部分都是衝著“無限制”這個噱頭來的,你獎金才多少,我們哪有必要跟你在這玩命啊?
因此,在卞卡打敗錢令閩,當場昏迷之後,剩下的幾位選手全都遞交了退賽申請,更有甚者直接提交了賠償申訴,畢竟是主辦方的原因導致他們退賽的,而非個人原因,要一點賠償合情合理。
觀眾這邊肯定也不買賬啊!大家能夠理解你取消比賽,但你得把門票錢退給我們啊!雖然便宜,卻也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正常而言,錢楚惡其實只要走退款的流程就可以了,但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,那就是錢楚惡根本不知道錢家的資金存在哪裡了!
也是,錢家的第一繼承人根本不是他,他也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,自然不可能接觸到錢家的資金流。
自己身邊雖然也有點積蓄,但你要我用這些積蓄去賠這麼多觀眾的錢?我特麼哪來這麼多錢啊!
被這些事情搞得焦頭爛額的錢楚惡甚至都沒時間為父親舉辦葬禮,第一時間聯絡了遠在國外的叔叔,希望獲取錢家資金賬戶的賬號密碼。
然而,這位叔叔也是戒心十分嚴重,他太清楚錢楚惡是個什麼鳥人了,一旦把錢家的命脈交到這傢伙手裡,那還沒等自己回國,估計錢家就要垮了。
於是乎,這位叔叔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,讓錢楚惡和卡牌協會的人商量一下,能否繼續沿用“無限制”的規則,直接進行決賽,以此來替代原本的後續賽程。
卡牌協會這邊也非常頭疼,事情鬧到這種地步,你以為他們就能逃得了責任嗎?
這兩天卡牌協會的電話都被買票了的觀眾打爆了,甚至還有一些選手打電話來責問是怎麼讓錢家透過審批的。
錢家的資金有一部分被封鎖,由檢察機關對受害者家屬進行強制賠償,但他們在比賽這一塊流程合法合規,除了卞卡以外也沒有傷害其他人,錢家也還有繼承人存在,協會這邊自然是沒有辦法做主進行退票賠償。
因此,錢家叔叔的這條建議也算是給他們開了個好頭,立刻答應了錢楚惡的請求,並配合錢家剩餘的有生力量,將大部分觀眾們給勸了回來。
但規則必須進行一些更改,首先就是“禁卡”本身要有限制,雙方不能使用違反倫理的卡牌了,以免再出現這樣的情況。
這條限制將許多有可能會有影響的“禁卡”全都剔除了,這樣會導致“無限制”的規則變成幌子,觀眾不一定買賬,錢楚惡也只好換了種“無限制”的方式。
那就是構築無限制。
依舊是2+18的卡組構築,但對同名卡不做限制,你可以攜帶兩張一樣的王牌,也可以攜帶十八張相同的平卡,這樣一來,也大大提高了卡組構築的上限。
觀眾們一看,我去,這個好玩,於是立刻爆發出了磁場觀眾的血性,紛紛表示什麼禁卡攻擊,我又看不懂,但這個我真的想看!
訊息一傳出去,大批觀眾重新回到了黃昏體育館,剩下的那些依舊想要退票的觀眾,也可以用錢楚惡的小金庫先行一步進行賠償了。
那麼,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個問題,誰來陪錢楚惡打這場對局呢?
於是乎......這份邀請函就落到了卞卡的手裡。
!啊過搞家錢們你被剛麼特我!啊笑玩麼什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