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貨色,還想來釣我?
做夢去吧!
傻柱追出來正好撞見這場面,心裡更憋屈了。
憑什麼又是陸建?
於海棠可是他心裡的第二號女神啊。
陸建居然敢這麼對她,簡直欠收拾!
可……
傻柱終究是個軟蛋,他打不過陸建。
現在還是個掃廁所的貨色,也只能在肚子裡罵幾句解解氣。
等於海棠走遠了,傻柱徹底涼了心。
回到家一個人悶頭灌酒。
左鄰右舍倒是樂呵得很。
“傻柱這德行,還想吃天鵝肉?於海棠壓根瞧不上他!”
“一個勞改犯,掃廁所的,還惦記好姑娘呢!”
“於海棠好像盯上陸建了?”
“她也真敢想,白露思不把她活埋了!”
……
傻柱聽著這些閒話,心裡更窩火。
兩斤白酒灌下去,喝大了,直接醉得不省人事。
後院聾老太太聽說傻柱跟於海棠沒戲了,就去找他聊聊。
摻和傻柱的事,早就成了她的習慣。
沒準這次哄上幾句,他倆的關係就能回到從前那樣。
到了傻柱家門口,發現他已經昏過去了。
聾老太太趕緊把易中海喊來,還出了個主意:“老法子,灌大糞準能醒。”
易中海聽完,臉當場就綠了。
聾老太太這不是存心坑人嗎?
傻柱那情況,壓根不是裝的,純粹是酒精中毒。人喝到那份上,靠灌糞湯子能頂什麼用?別說易中海嫌惡心,就是他肯下手,那玩意兒也髒得要命,哪能隨便往嘴裡塞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