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帶著三個兒子趕過來的時候,一聽聾老太太那話,嘴角當場就翹起來了。他趕緊吩咐仨小子去弄糞,說啥也得把傻柱整醒。心裡頭那叫一個美:傻柱,你個掃廁所的命,吃大糞正合適!讓你多嘴,讓於莉家那破腳踏車的事傳出去。挑撥是吧?灌你一頓糞,看你還長不長記性!
傻柱被灌了好幾口糞水,可人就是沒動靜。易中海看這架勢不行,趕緊讓閻解成騎上那輛新車,把人往醫院送。閻埠貴還不忘伸手要五毛錢車費,說這車是新買的,收一塊都不過分,現在算是便宜了。
易中海氣得臉都綠了。閻老摳,還真是一分錢都不能少算計。
到了醫院,傻柱總算救回來了。可醫生劈頭蓋臉就把易中海罵了一頓:“這年月了,你還算個讀書人吧?信科學行不行?病人酒精中毒,你給他灌大糞?那是會鬧出人命的!”
易中海挨著訓,心裡把聾老太太罵了個狗血淋頭。那老東西,淨給他添亂。早知道當年就不該讓她當什麼老祖宗,真是瞎了眼。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燈,指望他養老,結果滿腦子就是找物件。出了事,還不是得自己擦屁股。
這時候易中海忽然琢磨起來,要是好好帶帶鐵牛,以後說不定比傻柱靠譜。
一直熬到後半夜,傻柱才算緩過神來。易中海把經過一說,傻柱滿臉愧色:“一大爺,這回多虧了你。醫藥費等我發工資再還你。”
話說得倒是敞亮。可事實上,傻柱這倆月根本沒工資拿,要不是易中海接濟,早喝西北風了。易中海也不點破,現在正是拿捏傻柱的好機會。
“別說那些沒用的。以後少惦記找物件,踏實掙點錢才是正事。”
易中海沒提聾老太太灌糞的事。反正傻柱也不待見那老太婆,說出來大家都堵心。
傻柱一個勁點頭,拿了藥,跟著易中海回了大院。好在第二天軋鋼廠放假,他能歇一天,不然真要了命。
棒梗也閒著,跑過來笑話傻柱:“傻柱,你不是掃廁所的嗎?咋還吃上大糞了?”
棒梗捂著鼻子衝進來,嘴裡嚷嚷著:“傻柱,你還不清楚吧?昨晚你喝成爛泥,直接斷片了!”
傻柱愣了愣神:“你小子胡扯什麼?”
“三大爺家那幫兒子,往你嘴裡灌糞湯子!”
棒梗說得眉飛色舞,“這主意還是聾老太太想的呢!”
“你現在渾身臭得不行!”
說完這話,小傢伙捏著鼻子就往外跑。
傻柱整個人懵在原地。
他這人再怎麼樣,也不該落得個被灌大糞的下場。
聾老太太、閻埠貴,你們給我等著!
還有陸建那小子——要不是他惹於海棠,自己哪會灌那麼多酒?
那個所謂的妹妹何雨水也是白眼狼,他喝得快斷氣,真就撒手不管。
陸建這天帶著白露思去了老丈人家。
正好趕上廠裡放假,他就跟大舅哥白建邦交代幾件事,也算是讓白建邦提前摸清楚軋鋼廠食堂的底細。
白建邦湊過來,壓低聲音:“妹夫,上次讓你幫忙牽線的事咋樣了?”
“你們院裡那個何雨水,我看著挺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