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東昇,金光漫灑,將整座玉虛觀染成一片鎏金。
樹木蔥蘢葳蕤,風過葉動,滿目皆是欣欣向榮之景。
林揚現在地上,看著刀白鳳和高湄,不由暗自失笑。
二女抵足而眠,一副好姐妹的樣子,任誰也想不到,昨日二人仿若針尖對麥芒。
原本以刀白鳳的心高氣傲,是怎麼也不可能同意與高湄一起的。
奈何高湄確實刁蠻,也不管刀白鳳同不同意,徑直闖入屋中。
而高湄看到了刀白鳳腰背之下的字跡,便要林揚給自己也刻一個。
鳳凰兒勃然大怒,怒聲便讓高湄滾出去。
在她心中,身上的刻字,乃是自己和林揚相愛的證明,別人是萬萬不許有的。
高湄見刀白鳳態度堅決,只能作罷,打消了刻字的念頭。
只是她卻怎麼也不肯出去,非要同這個未來婆婆理論理論。
林揚也是費勁了力氣,才使她們二人維持表面上的和氣。
他推開屋門,走到院子裡,發現木婉清已經梳洗完畢,穿著一身黑衣,靜靜地在外邊等著。
“婉兒。”
林揚招招手,木婉清便歡快地跑到他身邊,挽住他的手臂。
“哥哥,咱們要上山嗎?”
她的聲音甜膩,臉上全是期盼。
林揚拍了拍她的臀兒,輕聲說:“今天不上山,哥哥帶婉兒去個好地方。”
木婉清臉色一紅,身軀卻貼得更緊。
她仰起頭,柔聲說道:“哥哥讓我去哪都可以。”
林揚看著她略帶執拗的表情,俯下身來,在她的紅唇上落下一吻。
木婉清不由閉上眼睛。
待再睜開時,她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一間石屋中,哥哥正在她的身側。
“這是……哪裡?”她疑惑地問道。
“這裡啊,是關押大理世子的地方。”林揚解釋道。
大理世子,木婉清知道,就是那個傻子嘛。
她環視四周,發現屋內只有自己和哥哥兩個人。
“那那個世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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