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,只想哥哥。
……
石屋外確實有人在交手。
天龍寺方丈本因,攜師弟本相、本參親臨,馳援大理段氏,欲營救世子段譽。
本因已與段延慶拆鬥百餘回合,竟是僵持不下,難分勝負。
“本因大師,你的一陽指火候尚淺,較之段正明還差了一截。”段延慶道,“何況天龍寺本是方外清修之地,又何必捲入世俗紛爭?”
本因方丈面色陰沉如水。他費盡心機謀得一陽指修煉秘要,又耗去無數人參滋養修為,到頭來竟連眼前這個廢人也奈何不得。
“此乃我段氏家事!”本因沉聲喝道。
“段氏子弟一旦出家,若非關乎宗族存亡,便不得再為俗事出手——這是天龍寺祖訓。”段延慶緩緩道。
本因卻是不以為然,冷聲道:“本座既為天龍寺方丈,寺中諸事自當以我為尊。便是這寺規,改與不改,也只在本座一念之間!”
段延慶道:“嘿嘿,方丈還是三思為妙。”
本因眉頭一蹙,抬眼環視,只見段正明正與雲中鶴激鬥。
雲中鶴劍法詭譎絕倫,身法快如鬼魅,段正明只得遠遠以一陽指遙擊,勉強牽制其行蹤。
有數次更是被雲中鶴欺近身前,險死還生間才堪堪避過致命殺招。
本因自忖,若是自己與雲中鶴交手,可能會被他的劍法打得措手不及。
幸虧正明穩重,熟悉雲中鶴的劍法後,倒是可以勉強應對。
本因又看向燕龍淵處,這次卻著實把他嚇了一跳。
只見燕龍淵一人獨鬥本相、本參、段正淳、高升泰及大理三公共七人。
本相、本參雙指齊出,兩道一陽指力破空而至;段正淳、高升泰左右夾擊,一陽指與鐵笛勁風並至;大理三公各揮兵刃,從三方撲上。
而那燕龍淵卻只揮了揮衣袖,便破解了本相、本參、段正淳的一陽指。
他又單手一引,高升泰的鐵笛便落在巴天石的兵刃上,剩餘二人也被他一人一掌擊退。
本因大為震驚,認為燕龍淵武功為諸人之冠。
他卻不知,燕龍淵的斗轉星移最擅應對圍攻。
而燕龍淵自己也在後悔。
若不是分別被段譽和刀白鳳二人化去不少功力,今日這七人,早就敗在他手下了。
哪會像現在這般,只能維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。
本因最後看向嶽老四那裡,四衛雖壓著他打,卻也只是僵持之局。
再這樣持續下去,那燕龍淵極有可能逐個擊敗正淳等七人,到時候他們這些人就危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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