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驤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林澈把請柬翻過來看了看背面，乾乾淨淨的，連個褶子都沒有。
做工講究，燙金的邊角很細膩。
他把請柬放在桌上，手指壓著那三個字——沈萬川。
系統彈窗在視野角落無聲亮起。
【迫害因果置信度：38%。若宿主在丞相佈局的陷阱中遭受致命迫害，置信度預估可提升至62%-71%。】
62%到71%。
幾乎翻倍。
他把彈窗關掉，抬頭看向毛驤。
“毛統領，你覺得沈萬川為什麼請我吃飯？”
毛驤的拳頭攥得咯吱響。
“投毒案的嫌犯反過來請你赴宴——陷阱。明擺著的陷阱。”
“對。”
林澈點了點頭，語氣輕鬆得不像話，“所以我得去。”
毛驤的太陽穴跳了一下。
“去了就是送死！”
林澈看著他。
目光很平靜，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笑。
“毛統領，你剛才說了什麼？”
毛驤一愣。
林澈重複了一遍，咬字很清楚。
“送死。對——這正是我想要的。”
毛驤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憤怒。
憤怒他習慣了。
是一種更深的東西，從眼底翻上來，混著無力和酸澀，把他整張臉繃成了一塊鐵板。
他的拳頭攥了又松，鬆了又攥，指關節發出細碎的響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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