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醒過來的時候，窗外己經大亮了。
他坐起身，腦子裡難得清醒。
藥包枕墊滑到一邊，遠志的氣味還掛在鼻尖上，淡淡的。
他沒去管那個藥包。
伸手從枕下摸出系統面板，把聲望曲線調出來。
14。
這是他剛繫結系統時的數字。
救活馬皇后和朱標之後，聲望從零跳到14。
然後——王庸案，漲到23。
詔獄出來之後，漲到31。
得罪胡惟庸那一波，漲了7，到38。
北疆軍營治傷，又漲了11，到49。
毒酒宴之後——55。
疫區十二天——69。
他把手指按在“69”那個數字上，盯著看了很久。
漲幅越來越大。
剛開始救馬皇后，兩條命才換14點。
疫區十二天，三百多號人，首接漲了14。
不對。
不是救的人越多漲得越多。
是每一次救人的“影響範圍”在擴大。
馬皇后是宮廷，知道的人有限。
疫區是民間，三個村子，幾百口人，訊息傳回京城，滿城都在喊“林神醫”。
聲望漲的不是人數——是名聲。
他越有名，聲望漲得越快。
聲望越高，系統給他的保護就越厚。
保護越厚，他就越難死。
他把曲線往後推算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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