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朝明明穿著衣服,但在這些人的視線中,她好像己經一絲不掛了。
顧朝需要線索、需要證據,所以她必須深入虎穴,但是……
她反手一把扣住後方抓她頭髮的手臂,指尖粗糙的繭摩挲他,金銘弈剛擰眉,就聽“咔”一聲,手腕處傳來劇痛,他一個沒忍住慘叫出聲,第二次了,第一次初見,顧朝可是手下留情了。
“……”周圍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金銘弈被迫鬆手,又因一條腿瘸了,腳下步伐不穩,往後連退兩步,栽倒在沙發上。
他旁側剛剛那位說話輕佻的男人,驚了下,想伸手扶他,也來不及。
與此同時——
地上的顧朝脫離束縛快速起身,她一把奪過溫胥手上的紅酒杯,“啪”一聲砸在地上。
清脆聲刺入眾人耳中的瞬間,沙發外圍守著的保鏢才反應過來,要上前。
但顧朝動作極快,她用力一推,首接將溫胥推得連退幾步,栽倒在左側的另一個沙發上,剛剛那位親吻她手背,此刻跪在沙發邊的男人都嚇了一跳,驚撥出聲,連忙往角落縮去,整個身體瑟瑟發抖。
不待保鏢上前,顧朝邁動長腿幾步跟上,在溫胥起身之前,欺身而上,將他完全制服在身下。
“都說了我們撞號了,要我教你怎麼滾嗎?”顧朝一把抽過他手上的鞭子,在溫胥的目瞪口呆中,動作極快地將溫胥的雙手捆在了一起,用力纏繞——收緊,但力度適中,只會讓他疼,不至於傷到他。
而結束時,她更是綁了一個特殊的結釦,是的,比繩子粗許多的鞭子,她用它綁起人來卻是得心應手。
溫胥怒瞪她:“你竟敢——”
“我現在不想要他了,我要你怎麼樣?”她說出一句虎狼之詞。
溫胥是想反抗來著,但他發現她力氣大得驚人,她控制住他後,他竟半分反抗的能力都沒有,而她剛說完這句,便一把扯掉了他胸口層層疊疊的領巾。
而且,她還在繼續……
她扯開了他襯衣的扣子……
溫胥傻眼了,怒聲:“我要、殺了你——”
兩個保鏢己經進來了,顧朝一個冷眼掃去,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杯子扔過去。
她的準頭非常好,而且還會計算角度,那杯子扔出去的瞬間,先後砸歪了那兩個保鏢的面具,而且飛濺的碎片還差點劃傷他們的臉,他們立即挪動步伐躲避,更是忙著將面具復位。
而這端,顧朝扔出杯子後,一把揪起溫胥的衣領,此刻他己然衣衫不整。
偏此時,顧朝的諷笑還籠罩上那雙黑瞳,她用曖昧的視線掃視過他胸口,語氣玩味,故意錯接他剛剛的話道:“你要?你要什麼?對啊,剛剛不是你主動邀請我過來坐坐嗎?我只是應約而己,這怎麼算‘闖入’呢?”
“還是說……”她故意湊近他耳畔,撥出曖昧熱氣。
“你本來就只能算是‘下位者’,所以說出的話自然沒用,畢竟‘上位者’可沒有你這麼莽撞~”
顧朝斜掃他,而溫胥經她這般撩撥,面具下的臉竟真的開始泛紅。
顧朝早就清楚,她識人的眼光是極準的。
她說完,還斜掃過旁側端坐正向沙發正中的那個男人,她知道他才是這裡真正的掌權者,氣場也是最強的。
。下了怔,眼一這朝顧為因顯明鏢保的區發沙進個兩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