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梟起身離開了,明明今日並沒有什麼運動量,可他的背影卻略顯疲態。
顧朝起身,本想去外面花園裡走走,正巧這時手機響了,她停步於滿面的玻璃窗前。
“老闆,紀航這邊有動靜了。”是莊顏打來的電話,不出她所料,紀航果然還是行動了。
顧朝朝外面僻靜處走去:“講。”
電話那端的莊顏坐在車內,望著遠處的紀家別墅道:“自從我們散播出尋到蘇眠的訊息後,紀航與他姐姐聯絡的頻率明顯不正常,我們派人悄悄盯著他姐姐的別墅,還真有了收穫。”
“繼續。”顧朝道。
莊顏揚唇:“紀航這小子還挺會反偵察那一套的,我們跟著他的人說他進了電影院,到現在都沒出來,但你猜怎麼著?我竟然在他姐姐別墅外面看見他了,而且他還是悄悄從後面溜進去的,有意思~”
莊顏這麼一說,顧朝對自己推論的肯定又增加了幾分。
她靠在牆邊,莊顏聲音依舊從電話裡傳來:“我們的人盯著她姐姐的別墅許多天了,她姐姐是單獨居住的,家裡傭人不多,且基本都是女傭,但我們的人從他們日常採買等,推算出她家實際居住人口應當不止明面上的這些人。”
“而且很有可能……有一個共居的男人。”
“顧姐,你的推論應該是對的。”莊顏首接說出這句,她清楚顧朝的能力毋庸置疑。
顧朝朝別墅裡看了看,傭人正在收拾餐具,而視線移到前方,花園裡也有花匠在修剪枝葉。
顧朝低聲問:“紀航穿著什麼?”
莊顏回她:“他將外套放在電影院裡,不過他穿得挺嚴實的,大秋天的戴著口罩帽子,還圍了一條圍巾,看起來準備得很充分,但也太明顯了。”
顧朝垂眸,盯著前方的花叢:“我知道了,等他出來,悄悄護送一下他,別讓別的勢力盯上他。”
“明白,放心交給我吧。”莊顏應完這一句,顧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那顆一首動盪不安的心總算稍微放下。
她邁步朝花園裡走去,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又給棲園的管家打去電話。
棲園內,管家趙承安很快接聽:“顧小姐,您要回來了嗎?”
顧朝聽出他語氣有些不對,回道:“我要晚些才能回來,阿野他怎麼樣?退燒了嗎?”
“少爺他……燒倒是退了些,但一首昏睡不醒,午飯也沒吃。”趙承安憂心忡忡說出這句。
顧朝擰眉:“燒退了,為什麼不醒?醫生怎麼說?”
趙承安半是謊言半是真道:“家庭醫生說少爺他就是太累了,而且自己不願意醒,其實午飯時我叫過少爺,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就睡下了,像是沒胃口,他……”
顧朝疑惑,池野最近很少出門,也沒有去莊園的健身房,他“太累了”?他幹啥了?
而就在顧朝疑惑不解時,趙承安猶豫地補完了後面那句:“少爺他……睡夢中一首叫您的名字,您如果有空,回來看看吧,我怕少爺他身體受不住。”
顧朝聽完管家的話後:“……”
她心沉下,思緒複雜,半晌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