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看向外面道:“追債的那群人還等在南氏莊園外圍,他們不敢靠太近,但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小子,下次估計就不止斷手斷腳那麼簡單了,這小子極有可能被賣到金三角。”
先前他們跟出去時,正好看見他被追債的人拿著刀攆得逃竄,他們順手就將他架了回來。
“那就把人扔出去。”南梟說出無情的字句,免得髒東西髒了南氏莊園的地。
保鏢沒立即接話,猶豫了下,見南梟即將走向另一個方向,才提醒道:“剛剛——那位折回來了,他似乎知道蕭澤在我們手上,現在——正等在花園外面。”
南梟猛地停步。
他知道保鏢口中的人指誰,他本不想理會,可是聽到“花園”兩字之後,他立即陰沉了臉。
若他沒記錯,她當時就是朝花園走去了……
“呵……”南梟冷笑一聲,腳下步伐偏移,朝緊靠花園外的林蔭道走去。
很快,他就看見了那位坐在輪椅上的身影,他獨自待在那,跟隨他的保鏢與護工都站在幾十米外的地方,保證聽不見這邊的對話。
他做好了準備,顯然就是在等南梟的到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蕭白虛弱地說出這三個字。
南梟一步步邁上臺階,盯著輪椅上那人的側影,諷刺道:“不愧是最疼愛的親兒子,為了他竟然連病都好了,都己經去醫院了,還能折回來。”
蕭白推著輪椅轉向他,神情複雜,聽出了南梟話語的嘲諷,兩人就這樣隔著幾米的距離,對望。
蕭白張了張嘴,道:“蕭澤沒回去,電話打不通,是你抓了他?”
南梟嗤笑:“你不如問問你親兒子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高利貸,又得罪了多少人,別人竟然都敢追到南氏莊園外砍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蕭白臉色難看,只是死死地盯著南梟。
“你不會容許有人敢在南氏莊園外鬧事。”蕭白平靜說出這句話。
南梟勾唇:“你說的對,我確認不會容許有人在南氏莊園鬧事。”
他忽然重複這句話,蕭白怔了下,隨即臉色煞白。
他眼底滑過驚恐,竟也顫著聲問出一句:“他、他做了什麼?”
南梟首視他:“那你應該問他。”
西周靜寂。
蕭白沉默了良久,他低下頭,但臉上卻全是哀求之色:“他不懂事,他若做錯了事,我替他向你道歉,我知道他的那些小把戲在你面前根本不夠看,放了他吧,你提什麼條件都可以。”
南梟目光越加深沉,面露不屑:“如今的你,又有什麼拿得出手的?”
蕭白的頭低得更低了……
南梟側步道:“既然他不懂事,自然有教他懂事的人,你走吧。”
南梟欲離去,蕭白卻忽然抬起頭,緊盯著他的背影,說出一句隱含威脅的話:“今天宴席上見到的那位小姐,是你談的女朋友?”
南梟停步,蕭白眼底滑過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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