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南梟一拳砸在了池野臉上,池野自嘲失笑,栽倒在床上。
顧朝沒有多說什麼,右手拔出那細長金屬,繼續給左手的手銬開鎖。
而南梟則去到床尾,將自己衣服上的胸針拆下來,插入鎖眼,幾下搗鼓,鎖也開了。
不過他的動作明顯沒有顧朝快……
顧朝與池野對視一眼,從床上下來。
“阿朝……”見她要走,池野的輕聲從身後傳來。
南梟不滿掃去,本想上前再次揍他一頓。
不過顧朝攔住了他,她轉回身,親自上前,一把將池野從床上揪起,然後一個上勾拳,用力擊打在他腹部。
見他痛得身體蜷縮,眼眶泛紅,卻一聲不吭,顧朝一時竟也分不清,他到底真是被打疼了,還是……
“自己冷靜下來,好好想想吧。”
顧朝留下這樣一句,扯了件外套轉身離去,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但池野明顯捕捉到了,她眼底一滑而過的不忍,他苦笑著栽倒在床上……
打得好,她打他,還願與他說話,就說明他還未完全被她捨棄……
“阿朝,我應該跟你說聲對不起的,但我並不後悔這麼做。”
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前,他竟然還吐出這樣一句……
旁人看來是不知死活……
可只有她與他知道,越是在意,才會越失控,越是在意,才會越不能容忍這種行為……
他在意她。
她何嘗不是。
從小的情誼哪有那麼容易捨棄。
顧朝本想首接離開別墅,卻在踏出臥室門的瞬間,嗅到了一股血腥味。
她僵硬側首,鎖定不遠處那間本屬於池野的臥室,擰了眉。
南梟跟隨她的視線望去,其實剛剛他趕來時,也嗅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,他以為她受了傷,他心急如焚,臉都嚇白了,幸好她沒事……
“……”南梟張了張嘴,本想勸她先離開,但這句話說不出口。
他只能看著她快步朝那邊走去,而他自己也加快腳步跟上。
池野的臥室門半掩著,當顧朝懷著忐忑的心情抬起手,猶豫一秒後,終是把門推開時,屋中空蕩的景象映入眼簾,臥室裡沒有人,那開啟的浴室內也是空蕩蕩的。
她搜尋一圈,視線下垂,鎖定了地板上遺留的血跡,她疑惑、不解,腦中浮現一團亂麻。
他受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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