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入冬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遊輪該出海了。”
幾句簡潔對話,他再次勾住了她。
南梟揚唇:“在此之前,做好萬全準備,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不是嗎?”
顧朝思索著。
“更多的細節,我可以慢慢感知你。”他又放出鉤子。
可他只知道僅這些還不夠。
南梟眼神誠懇,神情嚴肅,他注視她,在安靜的環境裡獨自講著心底的話:“阿朝,今晚我趕到時,我明顯感覺你對他有所動容,我不知道那幾個小時的時間,他跟你說了什麼,才會讓你猶豫晃神。”
“這並不是你的性格……”
南梟十分真誠:“想來他說了什麼觸動你的話,但我想說的是,無論他說過什麼,他能做到什麼,我也同樣能夠做到,且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。”
顧朝能看見他眼中的真誠,可她看著這位南氏集團的繼承人,再聽他說出這番話,她卻有點想笑……
她也確實淺淡地揚了唇:“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?你就敢這樣保證?”
他未免太想當然了……
他明知道她不是會被輕易觸動的性子。
池野那些話,或許也是讓顧朝最終僅給了他一拳的原因……
南梟發現顧朝的思緒拉遠,她估計又回想起今夜她那位好弟弟的話了。
“阿朝!”他磁性一聲,將她喚回神。
“我清楚他說了什麼!”他非常篤定。
顧朝詫異側眸,南梟字句清晰:“顧家的規矩,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?你覺得我會冒然追求你嗎?”
顧朝愣怔。
“我奶奶都打算將她的股份轉給你了,難道南家的態度還不明顯嗎?”他句句反問,卻句句都是答案。
顧朝心顫。
“你覺得他捨不得讓你受傷害,我就捨得嗎?”他依舊把問題拋回給她,但隨著他的反問,他眼眶紅了。
他最終說出那句:“他只等了你幾年,而我等了你、找了你整整十六年。”
整整十六年。
每次回望漫長的歲月,顧朝都不免多一次心驚。
他聲音輕顫:“阿朝,我們……又有幾個十六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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