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漫抬起頭,眼中又亮起些星光,她慌忙拿過自己的包包,在裡面翻動,很快掏出一張船票,僅猶豫了一秒,便遞到顧朝面前:“就是這個。”
顧朝掃過那張紙質船票,拿起翻轉檢視,這是張一次性的船票,船票上並沒有任何關鍵資訊,主辦方與時間都沒有,與南梟和虞青衍遞給她的那張貴賓卡完全不同,南梟之前的話沒錯。
顧朝將照片還給她,隨即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,從桌面推到齊漫面前。
“你見過她嗎?”
照片上洋溢著笑意的女生是蘇慕,她站在陽光下,河邊微風陣陣,遠處行人來往,看著歲月靜好。
齊漫看向桌面上的照片,照片裡的女生很漂亮,穿著一襲純白的長裙,看著溫柔和善,眼眸中滿是純真。
齊漫並沒有時間深想,她認出了她,開口:“見過。”
對面,顧朝心一緊,眼底的迫切差點壓不住。
齊漫抬眸,一字一句認真道:“今年上半年有段時間,金銘弈經常帶著她參加圈內的聚會,她是上流圈的千金小姐,雖然性格比較靦腆,但圈內地位與我們不同。”
那些人對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。
“那你以前見過她嗎?”顧朝又問。
齊漫搖頭:“沒有,她應該是今年才被金銘弈帶進圈子裡的,至少我往年從未見過她。”
“當然,或許別人見過。”
“很多上流圈的小姐少爺不會參加亂七八糟的聚會,只會出現在全是上流圈的聚會里,那種聚會我們一般去不了。”
齊漫說的有理有據,顧朝信了,眸沉了幾分。
她又問:“你見過她幾次?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?”
齊漫思索了會兒道:“六七次,最後一次……是在清渡公館外,但準確來說,那不算是最後一次。”
清渡公館?
聽見這個名字,顧朝黑了臉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今年六月初,金銘弈帶我去過清渡公館,當時我沒進去,但我在公館門口看見她了,與幾位富少在一起。”齊漫說的篤定。
“有誰?”顧朝問。
齊漫停頓兩秒,道:“我只知道是溫胥帶她去的,與金銘弈的車先後抵達。”
“你和金銘弈都沒進去?”
“不,金銘弈之後應該去了,我沒去,是因為他當時想把我送給別人,那個人沒在。”
顧朝聽出齊漫對她有所隱瞞,但齊漫這番話透露的資訊己然很多了。
她只供出了溫胥與金銘弈,但清渡公館屬於誰,顧朝可以去查。
而金銘弈最開始就是想將齊漫送給連星辭,也就是清渡公館那天,連星辭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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