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禮物不只是物品。
她還要為當初不告而別，為結婚生子都沒有通知父母，認真向父親道歉。
原本兩人準備坐飛機，可查詢航班後，發現中途還要轉機。帶著兩個寶寶來回換乘，時間並沒有節省多少。
“坐動車吧。”
沈不渝看著車次。
“軟臥六個多小時，平平安安困了還能睡覺。”
“買兩張下鋪。”
“上鋪的人下來怎麼辦？”
“包廂西個人，另外兩張票還是會有人買。”
“那也比飛機方便。”
車票定好後，夫妻倆開始整理行李。
身份證、充電器、換洗衣服、尿不溼、溼巾、奶瓶、燜燒杯、孩子的輔食和玩具，全都分開放進包裡。膏藥和茶葉單獨裝好，沈不渝準備的禮物也收進行李箱。
出門前，方休把每個房間檢查了一遍。
水龍頭關緊。
廚房燃氣關閉。
插頭拔掉。
窗戶鎖好。
他又核對一遍身份證和車票，確認沒有遺漏才準備下樓。
門外的風很冷。
沈不渝剛走出樓道，便被風吹得縮了縮脖子。
方休拿過她手裡的垃圾袋。
“你在這裡等，我去扔。”
“垃圾桶又不遠。”
“外面風大。”
他扔完垃圾回來，又替沈不渝把大衣釦子從下往上扣好。
“領口也扣上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
“等冷了就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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