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曬鹽比煮鹽速度快好多,還不需要柴火。
不過既然她打算透過大牛把曬鹽法透露給鹽場那邊,自然是要說出點優點的。
反正只要曬鹽確實比煮鹽方便,快捷,需要的人手少,她不怕對方不心動。
她都打聽過了,鹽場那邊活兒重,據說一直很缺人。
“娘,你咋知道的?”趙大牛的好奇心頓時被激了起來。
“不記得了,似乎是以前逛街的時候聽別人說起過。”
李春曉假裝回憶過去的樣子,忽悠自家傻兒子。
“應該就是逛街的時候聽人說起過。”她繼續假裝回憶過去。
她想了想,又道:“據說有個地方就是用的曬鹽法。”
她裝模作樣地說曬鹽法就是跟開荒一樣開出來一塊塊鹽田,利用太陽光曬。
趙大牛已經在鹽場有一陣子了,鹽場的活兒他大多摸清楚了。
這也是李春曉一早就叮囑他,讓他多觀察鹽場的人是怎麼幹活兒的。
他很聽話,到了鹽場之後勤快,還注意觀察別人幹活兒。
所以這次回來,李春曉一問他,他就把自己觀察到的情況詳細說了出來。
聽娘說起曬鹽法不需要人守著大鍋,只需要安排人開鹽田,大牛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鹽場有多缺人他是知道的,楓哥不止一次跟他說過他哥為了鹽場,愁的頭髮都要掉光了。
當然了,愁的頭髮掉光肯定是誇張的說法,但是這也側面說明了鹽場缺人的情況很嚴重,管事的都愁的不行。
他想著,若是娘聽說的曬鹽法是真的,那他能不能琢磨出來?
不過他只是一個幹活兒的,還是流放犯,肯定沒人聽他的。
但是他又不想放棄表現自己的機會,所以他該怎麼破局呢?
“大牛啊!”李春曉看著低頭沉思的大牛,忍不住聊了一聲。
但是大牛顯然入神了,沒聽到他娘正喊他呢,只自顧自地想破局的法子。
李春曉見他入神了,也就由他去了,懶得管他。
過了一會兒,大牛終於回神了,他看向他娘,覺得他娘說不定有辦法。
“娘,您說我該怎麼說服管事的試一試這曬鹽法呢?”
他尋思著,若是他能琢磨出來曬鹽法,那他肯定能入管事的眼。
到時候鹽場沒那麼缺人了,那他要求回家的次數多一些,或者回家的時間多一些,應該不是問題吧?
只能說大牛還是太老實了,想到的也只是回家方便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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