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你可以找個機會跟林楓說說曬鹽法。”李春曉道。
直接找鹽場管事說是不太行的,畢竟兩人沒有交情。
而且人家是管事,大牛就是一個犯人,說不定大牛連人家的面兒都見不到呢。
更別說突然跑去跟人家面前,跟人家說你要不要試試開鹽田,曬鹽。
她都怕人家把大牛給打一頓,然後再給他回家的次數給減少了,那才得不償失呢。
不過若是能透過林楓的嘴,把這事兒透露給他哥,她覺得可行。
畢竟是親兄弟,感情肯定不錯,親兄弟說的人家肯定會聽進去的。
畢竟鹽場一直缺人,他試一試說不定真成了呢?
“那我找機會跟楓哥說一下曬鹽的事兒。”大牛精神抖擻地說道。
“行吧,你找個機會跟人家好好說一說。”李春曉點頭道。
說完她就不再管大牛,徑自忙活自己的事兒去了。
又不是三歲小孩兒,還需要人時刻盯著,她忙著呢。
大牛也不再想這事兒,關鍵是你想了也沒用,現在人家又不在他跟前兒。
不過大牛是個閒不住的人,他徑自拿了木桶和扁擔去挑水。
他把水缸給添滿了水,又去挑水澆菜,總之忙個沒完。
李春曉很滿意,覺得大牛這孩子勤快又孝順。
不過看到大牛挑水澆菜,她想到了一個事兒。
“要是菜地裡有個水井,那以後家裡澆菜就方便多了。”
伺候菜地這些日子,她覺得最辛苦的活兒就是挑水了。
雖然她們家挑水是去的後院小溪邊,並不遠,但是耐不住水桶重啊,天天挑個幾十趟水,是個人都覺得累。
不過想了想,她又覺得打水井不太現實,而且有些危險。
主要是家裡有小孩子,以後可能還會再添幾個,在菜地裡打水井確實有些危險。
因為現在的水井不像前世那種壓水井,可以把井口封起來。
這會兒的水井都是敞開的,你得把木桶放進井裡用繩子拉上來。
這萬一孩子不懂事掉裡面了,那可就危險了。
想了想,她覺得還是得想辦法把小溪邊的水給引到院子裡。
不然總是挑水,大牛又不在家,挑水的不是她自個就是張氏,這誰受的了呀!
既然想到了,趁著大牛在家,李春曉就把大牛喊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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