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腿瞬間打了個哆嗦。
額頭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，順著眉毛往下流。
他根本不敢多看，雙膝一彎。
“噗通”一聲。
結結實實地跪在了硬邦邦的青石地磚上。
徐西雙手伏地，額頭重重磕在磚面上。
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哪都通華北大區負責人徐西，拜見老天師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提高了一度，帶著明顯的顫音。
“拜見小師叔！”
馮寶寶站在張楚嵐旁邊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沒下跪。
只是把手裡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扔。
袋子裡的土特產砸在地上，發出一陣悶響。
她咬了一口手裡的半截黃瓜，大眼睛首愣愣地盯著江白。
張楚嵐還傻站著。
他看看低眉順眼的老天師，又看看那個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。
腦子裡像灌了半斤漿糊。
老天師放下紫砂壺。
茶杯裡飄起嫋嫋的白煙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呆若木雞的張楚嵐。
滿臉的褶子擠在一起，笑眯眯地招了招手。
“楚嵐啊，愣著幹什麼？”
老天師指了指江白。
“還不快過來，拜見你小師爺。”
“小……師爺？”
張楚嵐嗓子劈了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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