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路過江白身邊時，艱難地偏過頭。
再次衝江白點了一下頭。
沒說話，被師弟們架著走進了陰暗的通道口。
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。
看臺上。
幾千號異人安靜得出奇。
沒人發出噓聲。
王也能在那個把十佬壓趴下的男人面前，堅持這麼久。
甚至還逼對方用出了那一手捏碎空間的黑點。
這足以讓所有年輕一輩仰望了。
風正豪撿起地上的金絲眼鏡。
用西裝下襬擦了擦鏡片上的灰塵，重新戴在鼻樑上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靠在交椅背上。
閉上了眼睛。
這龍虎山的天，是真要變了。
胖道長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。
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土。
抓起那個掉漆的鐵皮大喇叭。
手指哆嗦著按下開關。
“第一半區，決賽。”
胖道長的聲音順著音響傳遍全場。
“江白，勝！”
江白站在場中央。
他打了個哈欠，眼角擠出一滴淚水。
終於打完了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滿地碎成渣的竹椅。
覺得站著有點累。
乾脆盤腿坐在了一塊還算乾淨的青石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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