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
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音。
聲音不大，卻在張楚嵐的耳膜上首接炸開。
震得他腦瓜子嗡嗡作響。
覆蓋在皮膚表面的耀眼金光，崩開了第一道裂紋。
裂紋從胸口位置迅速蔓延。
像一張蜘蛛網，眨眼間爬滿了他的雙臂和雙腿。
張楚嵐甚至來不及調動丹田裡的炁去修補。
金光咒碎了。
化作漫天細碎的金色光斑，被空氣裡那股純黑色的氣息瞬間吞沒。
無形的重壓當頭砸下。
不是狂風，不是氣浪。
那是純粹的空間質量擠壓。
張楚嵐的雙腿劇烈打顫，膝蓋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。
“砰。”
他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堅硬的石面硌得骨頭生疼。
沒等他撐住身體。
後背上彷彿憑空多了一座生鐵鑄成的大山。
撐在身側的雙手手肘猛地向外滑開。
腰椎發出一連串不堪重負的劈啪聲。
張楚嵐整個人像一隻被死死按住龜殼的王八。
西肢攤開，肚皮貼死了冰涼的青石板。
肺裡的空氣被這股重壓一巴掌拍了出去。
他張大嘴，像條扔在乾涸水溝裡的魚。
拼命想要吸氣。
嗓子眼裡卻只發出破風箱拉扯的嘶嘶聲。
氧氣根本進不到肺葉裡。
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倒流，額頭的青筋一條條暴起，像青色的蟲子在皮膚下蠕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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